“同順十年皇后娘娘誕下一子,而身處偏僻院落的孫美人同樣誕下一子,皇后娘娘您如何肯定這謝彥川便是您的親生子?”
司尋垶此言一出,眾所譁然,不止是皇后和叛黨,連謝毓衡都為之一怔。
皇后娘娘忽的癲狂起來,她指著謝毓衡神色驚恐,嘴裡直說著不可能不可能。
“皇后娘娘,年公公伺候您這般久的時間,都沒有告訴娘娘,這奴才著實是該死。”
司尋垶言罷,便有侍衛把年公公給押了上來,一把甩在皇后娘娘的身前。
而那年公公跪地求饒之時,只見那侍衛忽的抬起了臉,對著司尋垶挑眉一笑。
程染心裡暫時的爽了爽,方才人影混亂,她抓到了想趁亂溜走的年公公,然後狠狠的暴揍了一頓,別說,挺爽的。
那般仙風道骨,正在捋著鬢角的司尋垶被程染這突然出現稍稍驚了一下,於是手上的力氣便大了些,竟是將那花白的鬍子給扯了下來。
程染:“???”
眼睜睜看著司尋垶把自己的鬍子給扯了下來,程染懵了片刻,不過司尋垶這鬍子扯下來也就程染一人瞧見了,旁人都被這驚天秘密給炸的頭昏腦漲的,皇后娘娘發癲直嚷嚷著不可能,又咒罵貴妃,連謝毓衡都怔然沉默。
所以,他們這般汲汲鑽研,費盡心思,甚至不惜兵變直逼皇宮,還差點把謝毓衡給殺了,到頭來竟然是一場徹頭徹尾的鬧劇。
謝毓衡才是真正的東宮之子,才是真正的正統!
皇后娘娘已然神志不清,她將跪在地上的年公公當成了貴妃,拔下簪子就要將人捅死,又哭又笑的咒罵著:
“徐嘉,你該死啊!徐嘉,你兄長該死,你更該死!我定是要將你剝皮拆骨,永世不得超生!”
謝毓衡茫然過後,便是沉沉的看著已然癲狂的皇后娘娘,那竟然是他的親生母親。
當真是可笑。
司尋垶樂不辭彼,好似一個局外人一般。
程染默不作聲的伸出手來,又揪下一些司尋垶的鬍子來。
司尋垶索性也不裝了,一把推開程染的手說道:
“別鬧,我還沒笑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