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若望著著星火,默了片刻,嘴角帶笑著輕聲說道:“沒想到萬年過去了,這世間竟是多了些這般能耐的人。”
“諸法時代也少有人達到這般的顛覆。”
黑霧之中,江若的話落下,那萬千星芒驟然停住,好似銀河逆流,而黑霧的傾軋也止於這星芒之中,江若一手虛虛的託著,溫善的目光看向了遠處。
他收回了目光,宛如灰色琉璃的眼眸半垂著眼簾,這般溫柔與寂然交織的神情中 ,他開口說道:
“你的獻祭我收下了,這世間惡與你永生。”
玉師師看到程染的時候,甚至以為那只是一具酷似陳楚楚的屍體,渾身冷的徹骨,青白的裙杉染盡了鮮血,一張臉更是蒼白的倒沒有絲毫的血色,甚至玉師師給程染喂丹藥的時候,接連兩次才將藥餵了進去。
“玉師姐,我們定是要快些出去,找師尊定奪。”景十七看著玉師師慌亂的神色,玉師姐何曾露出過這般神色,這陳楚楚和那個活死人江若就是不折不扣的禍害,當初便不應該將這兩個人留在凌霄宗。
眼見江若竟然化身為如此兇狠厲害的魔物,對天下來說都是極大的禍害,絕對不能放任對方這般逃走,日後一旦強大起來對於世間來說絕對的滅頂之災,景十七不顧眾人的反應,拿出用於逃命的虛幻花,狠狠的將花給捏碎,一旦虛幻花被破壞,守在萬魔窟之外的洞虛期修士就會將他們帶走。
因著這虛幻花極為難得,每個宗門身上也只有一個人攜帶,凌霄宗財大氣粗,這次將景十七和葉離身上人各攜帶一支。
凌霄宗內剛剛發生了這般大事,甚至是九大修真門派還在通過虛幻鏡開會呢,就忽的傳來萬魔窟有人捏碎了虛幻鏡,眾人的心頭不由的浮現了一個可能,因著這個可能極有可能成真,因此,各大門派都開始紛紛盼望著,千萬不是自己門下的弟子捏碎了這虛幻花。
宗門之間看似是和和氣氣的,一片欣欣向榮,共築和諧修仙盛況的大團結模樣,實際背地裡各自的小九九打的飛速,各家有各家的小心思,明爭暗鬥從來就沒有停止過,比如天道宗一直屈千年老三,眼巴巴的看著萬劍門和凌霄宗輪流做老大的位置,眼紅了不是一天兩天的,近些年來,萬劍門勢頭愈發的盛,因此常年霸佔著老大的位置,因此天道宗的競爭對象就開始偏向於凌霄宗了,論財力,論實力都不相上下,憑什麼你排我前頭?
天道宗的宗主,前些時日就收到了消息,說是凌霄宗收了個活死人,這個活死人不是一般的被煉成蠱的活死人,而是因著某種特殊的原因與活人的氣數相連接了起來,造成了一種同生同死的命格,而且這個活死人已經接近於魔物,可是因著那位同生同死的弟子乃是天資極高的水系天靈根,所以凌霄宗就將消息掩蓋了起來,甚至將那個活死人養了起來。
更為過分的是,這次萬魔窟甚至是讓這個活死人一同去了,現在天道宗的宗主已經極為肯定,入魔的必定是那個活死人,如此一來,他就有理由和有藉口將凌霄宗拉下來,凌霄宗此舉分明是圖謀不軌,意圖飼養魔物來顛覆修真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