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這個帽子扣下來,那麼凌霄宗就會成為千夫所指的存在,被世人唾罵,被修真界所不齒。
心裡極快的將所有的念頭都盤算了一遍,天道宗的宗主這才滿意的繼續心不在焉的開著會議。
等陳柯簡單的說了幾句話之後,天道宗的宗主忽的開口笑著說道:
“聽聞凌霄宗收了一個活死人做弟子,這世間都知道活死人除了會動會說話之外跟死人沒什麼區別,既沒有靈氣也無法修煉,沒想到凌霄宗竟是連這種活死人都收做了弟子,不僅收做弟子,甚至還派往了萬魔窟。”
“還請陳宗主解惑,這活死人不能修煉沒有靈氣,為何要將他派往萬魔窟?這到底是意欲何為?”
天道宗的宗主是出了名的笑面虎,表面和和氣氣的,實際都是用刀子捅人,又疼又難忍,因此他一開口,眾人不免將目光齊齊的聚焦在陳柯的身上,雖然天道宗宗主的話難聽,但他的消息網一向靈通,笑面虎可從來不會說些沒有把握的話。
陳柯照舊八風不動,淡然的面上並沒有表露出什麼,面對天道宗掌門的軟刀子一般的話也是輕輕撥開。
“我門中確實有這麼一個人,只不過因著特殊的原因,不得已留下。”
天道宗的宗主卻是不依不饒了起來。
“陳宗主,若是單單是一個活死人,留下就留下,並沒有什麼妨礙,可是那人卻是不一般啊,他天生魔氣就要比旁人重,這次又進了萬魔窟,陳掌門,你說那個魔物會不會就是凌霄宗下的活死人呢?”
天道宗宗主語氣輕飄飄的,卻在最後一句話變的嚴肅了起來,大概他少有這般不苟言笑的神態,這般突然發難卻是將眾人的思緒紛紛的引到了凌霄總意圖不軌的目的上門,這凌霄宗秘密養了一個活死人,這個不正常的活死人還入了萬魔窟,很有可能成為了那個魔物的寄生體,這如何能夠讓人不懷疑凌霄宗的居心。
陳柯沉了臉色,對於天道宗的汙衊他百口莫辯,江若是凌霄宗的弟子是毋庸置疑的,前往萬魔窟也是事實,而惡淵臨世更是一個一個既定的事實,一切發生的如此巧合又嚴絲不漏,即便是陳柯也很難否認。
可凌霄宗是無論如何也不能預知到惡淵臨世,更不可能知道江若或許就是那個載體。
眾人竊竊私語,質疑,憎惡的目光一時之間聚集在陳柯的身上,往日與陳柯交好的宗主相信陳柯的人品,不願意去相信,可若是事情是真的,那麼凌霄宗就真的是為禍修仙界的一大禍害。
“與其在這裡猜測,還不如等玉凌道人將人帶出來再下定奪。”
好似是為了映照這位宗主的話,頃刻之間,玉凌道人便出現在虛幻鏡中,而他的身旁,玉師師渾身血跡的抱著生死不知的程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