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林點了點頭,馬不停蹄的跑去選人了,只不過當他把程染的要求下放下去的時候,旁人都不太明白,往日後宮的貴人都要些模樣端莊的,瞧著心裡舒坦,哪裡會有人專門挑長大的醜的,長的兇的?
面對這個疑問,薛林有些恨鐵不成鋼的對著那些個小公公開口:
“你瞪大你的狗眼看看咱們程公公,生的好不好看?”
眾位小公公齊齊點頭。
“以前那是伺候人,挑些長的好看的是應當的,可現在咱們程公公是程都督了,不再是伺候人的奴才了,他如今掌握著三司之一,行天下監察之行,程都督生的好看,旁人看了也只會生些愛慕之心,何曾有敬畏之心?”
“督察院都督若是不能讓旁人敬畏,豈不是貽笑大方?”
“既然都督不能讓人望而生畏,便只能選些凶神惡煞的人來撐撐場面,可不能讓旁人把咱們都督給看輕了。”
“聽明白了就趕緊滾去挑人!”
如此一來,當各宮的管事太監把人送來的時候,程染一瞧,心下覺得挺滿意的,你瞧瞧這位,細長眼睛鞋拔子臉,不用怒目而視便讓人覺得奸詐極了,那位虎背熊腰,連斯斯文文的太監服都掩蓋不住一身肌肉,這帶出去往前一站就是一堵牆,安全感槓槓的。
更不要提那個面黑的,瞧著就一副凶神惡煞的氣質。
程染點了點頭,覺得薛林辦的很好,看完了人總是要象徵性的訓上幾句話,於是程染便站起身來。
“諸位想必也是各宮的人才,如此我便不再廢話了,督察院建立一事是陛下尤為看重的,居其位謀其政,我們做奴才的便是要替陛下思,替陛下憂,替陛下剷平阻礙。”
“道德禮法,規矩方圓,與我們無關,因為陛下就是我們心中的道德禮法,規矩方圓。”
程染說完這幾句話,便有些詞窮了,主要是她實在是沒有這般上臺演講的經驗,倒是跟著被老媽拉著去聽過幾場疑似傳銷會一樣的演講,因此便照樣說了兩句。
只不過她這幾句說完,下面一群太監還眼巴巴的看著她,她也不好這麼一走了之,只能硬著頭皮又說了兩句。
“往後,我們便是陛下手中的刀,雖萬死,不辭。”
薛林帶頭鼓掌,稀稀疏疏的掌聲響了起來,肉眼可見 的敷衍。
程染擺了擺手,眾人剛剛停下來,便瞧見門前一人對著程染擠眉弄眼的。
單淮生用眼神跟程染打了個招呼,他身後還帶著一隊人,只不過他剛剛走進院門,那群太監齊刷刷的轉過頭來瞧著單淮生,這一瞧差點讓單淮生崴了腳。
此番場面實在是少見,他心想程染是不是有什麼癖好,這怕是把全皇宮長的奇形怪狀的太監都聚起來了。
“陛下讓我給你送些人來,這都是陛下的侍衛和暗衛,幫你訓練訓練小太監,培養人手。”
程染照單全收,她現在最缺的就是技術人員。
到最後,單淮生從懷裡掏出一個請柬來,對著程染笑的合不攏嘴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