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染調整好面具的帶子,重新系了上去,沒有關身嬌體若的成珏,推開門走了進去。
成珏望著細細的,小小的身影,忽的笑了起來。
這般笑牽扯著傷口,便止不住的咳嗽起來。
心裡忽的念起,有的時候,濃烈的歡喜便如同這咳嗽一般,藏不住,遮不住。
半晌後,程染費勁的把成珏拖到床上,想起來就無語,這玩意兒走著走著忽的撅了過去,程染差點以為他怎麼了。
應該是傷的太重了,程染給人費勁扒拉的拖到床上,因著此刻也沒有什麼活人看著她,她便有些不顧形象的喘著粗氣。
想著好歹是自己的小弟,也不能不管,程染就搜刮了成珏的身上,找找錢袋子,不過這古人的衣裳層層疊疊的程染不會解,而且她這般身份往日出門就只管手指一抬,眼睛一眯,她那些小弟就屁顛屁顛的把東西給她送過來,她身上也從來就沒有帶過錢。
沒有帶過錢,就不知道錢具體在哪裡。
最後將成珏的衣服都扯了一通才在他的袖子深處找到了。
然後程染就拿著錢去藥鋪去買些藥。
其實成珏的傷勢應該吃些真氣煉製的療傷藥丸才好得快,但是現在程染一點真氣也沒有,還是吃藥吧。
想到成珏的身體這般虛,程染又對著藥鋪的老闆說道:
“你這可有體虛之人吃的補藥?”
老闆瞧著程染的小身板,分明還是個小女孩,因此便沒有往那種壯陽藥上去想,只當是尋常體弱那般推薦了幾味藥。
“不知小娘子說的體虛之人年歲多少,症狀如何?”
程染思量著說道:
“年歲約二十是出頭,手抖腿軟,面色總是慘白,跑起來氣息不勻。”
老闆面色沉思,隨後問道:
“可是男子?”
程染點了點頭。
老闆看著帶著古怪面具的小姑娘,半晌才低聲吩咐小夥計去後面拿藥。
小夥計面色一紅,瞧了程染一眼就匆忙拿藥去了。
程染看著這瓷白的藥瓶,哇,這一看就很貴。
“小娘子,這藥兇猛,一次只可一粒,多了承受不住。”
程染點了點頭。
沒關係,成珏是有真氣的,怕個球!
再說了,那麼容易就嗝屁了,也不配當她的小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