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娘笑了笑,摟著謝司嶼的脖子,“花言巧語。”
沈家的三個男人面面相覷,什麼時候,哄她喝藥變得如此簡單粗暴了。
連續一週,沈南喬昏睡的時間比清醒的時間多。
齊子皓倒是覺得,這是個好現象,沈南喬的心理問題在慢慢的恢復。
小姑娘發現,家裡的這四個男人縱容她的地步,遠比她想象的要多,無論是黑夜還是白天,只要睜開眼睛,身邊總會有人。
大部分時間都是謝司嶼和沈時宴,輪到沈慕白在一旁陪著她的時候,這個男人總會給她講笑話,一般都是沈南喬遺忘的一些糗事。
“所以,我失憶之前,爸爸媽媽是很愛我的吧?”
昏睡了幾天以後,她更希望聽到沈慕白和他聊父母以前的故事,那段她丟失的記憶,彌足珍貴。
“你的爸爸媽媽最大的夢想,就是要一個女兒,所以生完思禮以後,你媽媽還是堅持又要了一個孩子。”
“你出生的時候,你爸爸媽媽非常高興,當然我和那倆臭小子也很開心,全家的小公主,終於出生了,所以家裡人都是寵著你的。”
“軟軟啊,別怪你大哥平時對你們兄妹管的嚴,他承受的東西太多,那個時候他也不過是個孩子,卻要又當爸又當媽的跟我一起照顧你們,還好你倆也不算任性。”
沈慕白的話音剛落,沈南喬便內疚的低下了頭。
“因為裴奕的事情,我也惹了大哥不高興的,以前我總覺得自己沒有爸爸媽媽,是一個不被大家喜愛的人,才會萌生出叛逆的種子。”
沈慕白摸了摸小姑娘的頭,“年輕的時候去做些自己喜歡的事情,這不是什麼錯事,相較於你,沈時宴倒是活得太過嚴肅了。”
沈時宴從外走進來,手裡端著一碗藥。
“我們軟軟原本乖巧的很,都是小叔叔帶壞了。”
沈慕白懶得跟他吵,從小到大因為沈南喬的教育問題,兩個人一直無法統一統一戰線,後來,沈慕白也就懶得和他說了。
畢竟,沈家的長子,被自己給氣死了,也有點說不過去。
沈南喬乖巧的接過沈時宴手裡的藥,沒等他開口,便主動的喝了下去。
小姑娘把藥喝完,倒是第一次沒有喊苦,只不過藥勁上來了,她忍不住的打了個哈欠。
“行了,你繼續睡一會吧,齊子皓說這個藥的副作用就是困,但是補氣血。”沈時宴接過她手裡的空碗。
男人站在原地,看著沈南喬。
“軟軟,別聽小叔叔瞎說,哥哥因為有你和思禮感到高興,因為有你們,才讓我覺得有活下去的價值。”
沈慕白和沈時宴起身離開主臥,將門關上。
燈光昏暗,房內靜悄悄的,沈南喬突然笑了。
這麼多年,在他們身邊,才是自己最幸福的事情,她只希望,沈家沒事,父母平安,便足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