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司嶼看著她一臉認真的樣子,耐心解釋著,“有些危險的東西,不過現在危機解除了。”
“還是我們軟軟厲害,隨隨便便就解決了這場危機。”謝司嶼摟著她的肩膀,輕聲道。
齊屹南附和著,“確實,改天要請你吃飯,今天你幫了我大忙。”
沈慕白一臉嚴肅的看著他們,剛才他站在他們的身後,看的一清二楚,沒記錯的話,那應該是一枚炸彈。
謝司嶼怎麼能允許沈南喬做這麼危險的事情。
他的臉色陰沉的厲害,完全沒了平時的和顏悅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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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清晨,沈南喬和謝司嶼說出門找遲笑笑,帶了自己的保鏢出門。
聞樂一臉的疑惑,“老大,需不需要我跟著夫人?”
“不用,她今天帶著保鏢出門的,而且身手,應該不需要人保護。”男人想到小姑娘看到炸彈,神情自若的樣子,寵溺的笑了笑。
聞樂嘴角抽了抽,他簡直懷疑自家老大的腦回路,是不是被夫人迷昏了頭腦。
聞樂繼續道,“老大,夫人即便運氣再好,也不會一眼鎖定alt線,我昨天不敢下手,是因為這個裝置只有m洲才有。”
謝司嶼一臉傲嬌的說著,“還用你說,我老婆自然是最好的。”
聞樂一臉懵逼,他似乎說的不是這個意思吧,他不解的看向謝司嶼。
男人站起身,拿起沙發上的西裝,準備起身去找沈慕白問些事情,路過聞樂的時候,冷聲道,“不要質疑她的任何事情,你只需要相信和配合就好,懂嗎?”
聞樂低首道,“是,屬下明白了。”
沈南喬坐在齊屹南的辦公室裡,看著對面的謝氏集團,“齊屹南,你故意的吧?為什麼要選在這裡?”
“呵...齊屹北選的,我有什麼辦法。”男人賤兮兮的看著沈南喬,“不過有人出錢,在哪我都願意。”
“不是我說,你和謝司嶼閃婚這件事,我大哥真的很傷心,連北城都不敢來,生怕見到你和謝司嶼站在一起,嘖....感情這種東西真難搞!”齊屹南吐槽道。
齊屹北的性格很像沈時宴,他陪著沈南喬做康復,陪著沈南喬練格鬥,小姑娘的成長,一直都有他。
只是,感情這種東西,強求不得,小時候的沈南喬很喜歡謝司嶼,直到沒了記憶,恢復記憶以後,她不敢去喜歡,小時候的東西也許他已經不記得了,畢竟兩個人都長大了。
沒想到的是,兩個人在北城再次相遇,更沒想到的是,在酒吧喝多了強吻他,和他領證。
齊屹南從抽屜裡拿出來一份文件,放到了沈南喬的面前。
小姑娘抬眸看向他,有些不明所以。
“幹嘛?”小姑娘拿起桌上的東西翻看著。
齊屹南看向她,“我爺爺臨終之前,留下來的遺囑,有一部分是給你的,這份遺囑有期限,這次我來北城除了保護你,還要你把這個東西簽好。”
“你也知道,我爸對我不放心,就很怕該給你的,到不了你的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