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今晚會用梵家的當家人身份帶著我弟來參加接風宴應該不僅僅是氣我父親這麼簡單吧!你就沒有後手?
沈珵才這麼懷疑呢,何叔的左右手就跑入了書房,大汗淋漓的急聲告訴何叔,“不好了何叔,咱們的賭場跟酒吧都被人砸了,兄弟們都被抓了起來。”
何叔聽到這壓根就沒有在意,還這麼罵手下,“一點小事急什麼,少兩家店還運營不下去了不成,找人把他們撈出來,該給錢的給錢,還需要我教你不成?”
“不……不是兩家店,是,是您管轄的那條街全被砸了。”
手下說到最後聲音小得都要聽不見了,磕巴又怯懦。
“什麼?”
何叔瞬間大發雷霆,分貝直接飆高。
手下忙說事情的經過,“一開始只是打砸,我們的人也試圖跟他們講道理,可不知道誰報警說打群架警方直接衝入了店裡,還搜到了很多的違禁東西。”
“估計,估計您都得傳喚過去。”
說著這話的手下都不敢大聲說了,膽怯的看著何叔。
捂住胸口的何叔差點氣背過去,他管理那條街二十多年都沒有出過事,現在不僅出事還直接警方介入。
“明明那些違禁的咱們一直都藏得很好,可他們就跟有備而來似的直接搜了出來。”手下疑惑的說,可下一秒他猛的一驚,“該不會是,是咱們這有臥底吧!警方早就盯上了咱們?”
越是這麼想手下就越害怕,他可不想進去啊!
沈珵喝茶聽著不說話,也猜到了是誰。
這才有了懷疑的人,手機就響了,還是梵瀟發來的短信,詢問他:你在書房裡吧!何叔的表情如何,精彩嗎?
精彩嗎的後邊梵瀟還配了一個人畜無害的笑臉。
沈珵看到這話表情平靜,就知道是梵瀟的傑作。
他靠著沙發拿起手機假裝看短信,實則是把氣得豬肝紅的何叔錄了下來,發了一個五秒的視頻給梵瀟,之後放下手機當什麼都沒有發生的交疊著長腿的繼續喝茶,淡定得很。
看來梵瀟是想先砍掉老頭的左膀右臂,所以才拿何叔開刀。
對何叔的店這麼瞭如指掌,想必也是謀劃了很久。
果然這個梵瀟狠起來也是個瘋子,還是那種斯文瘋子。
沈珵開始期待了,期待後邊會怎麼發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