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為他會無視梵瀟,可卻沒有,關上了雨傘快速坐入車裡,大力甩上車門。
一路上梵瀟紅著眼眶掉淚,他喜歡的人結婚了,新娘不是他。
回到自己別墅,梵瀟猶如行屍走肉般的往庭院裡頭走,雨水嘩啦啦的敲打在身上。
他拿出家門鑰匙想開門,但眼淚模糊了視線,門怎麼都打不開。
就在他咬唇要崩潰痛哭的那一刻,一隻大手奪過了他的鑰匙,輕鬆的打開了家門。
梵瀟睫毛上的淚珠掉下,他錯愕又有些驚慌的抬頭,進入視線的是面無表情的沈徵,全身溼透了。
“怎麼,不是你家?”
梵瀟呆呆看著自己沒反應,又不進去的,沈徵冷漠問。
“是,……是我家。”
梵瀟差點找不到自己的聲音,他沒想到沈徵會跟過來。
“開個燈,我洗個澡。”
沈徵甩著頭髮上的雨水,這般跟梵瀟說。
梵瀟哦了聲,馬上進入家裡打開了燈,然後告訴沈徵浴室的位置。
沈徵沒有說話,往一樓的浴室走,沒會就傳出了洗澡的水聲。
梵瀟呆愣愣的站在浴室外頭沒了反應,懵住了。
直到沈徵洗好澡打開了門縫問他,“有浴袍嗎?”他才回過神。
“你等一下。”
他匆匆忙忙的往自己房間走,沒會拿來了新的浴袍,遞給了沈徵。
沈徵謝了聲,關上了浴室門。
“不……不用謝。”
門都關上了,梵瀟才傻傻的道了這麼句,人還迷糊中。
我在做夢不成?
梵瀟無措自問,因為要不是做夢的話,沈徵怎麼可能會在他家。
“有酒嗎?”
穿好浴袍的沈徵出來了,邊擦著頭髮邊問梵瀟。
“有。”
梵瀟乖乖點頭,可卻沒有去拿,而是就這麼抬頭望著比他高出一個頭的沈徵,看著他出神。
他……,真的在我家。
沈徵停下了擦頭髮的動作,低頭看梵瀟。
梵瀟本就長得好看,留著一頭長髮的他唇紅齒白的羸弱又嬌媚,很難讓人不驚歎他的美。
兩人四目相對,不知道是不是一個溼身一個穿著浴袍的關係,莫名氣氛有些曖昧。
“我,我可以安慰你。”
猶豫了下的梵瀟,他突然冒出了這麼句,有些急促。
說完的他緊張的抓著自己的衣服,生怕沈徵拒絕。
此時的梵瀟才二十三,對於這方面的事情他也沒經歷過,所以害怕的同時又希望沈徵同意。
他想著一次就好,能被沈徵抱,就算是一次他也滿足了。
或許是沈徵確實也需要安慰,所以遲疑的他最後還是沒有拒絕,碰了梵瀟。
可沈徵卻不知僅僅就這一次而已,他跟梵瀟就莫名其妙的形成了這種地下關係,就這麼維持了十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