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的?司家小姐竟這般自恃才高?
司槿星朝那廂的司槿月看去,這大姐姐幾日不見,功力又深了呢?
瞧瞧這話說的,看上去是幫自家妹妹求情,實則上是給她拉仇恨且吹了好大一陣風!
俗話說,飛的高,摔得才疼,她就是想看自己摔死!
而司駿山聞言,眉頭微皺,二女兒何時飽讀詩書了?
這大女兒為何故意這般說?
他第一次對已位及王妃的大女兒,有了幾分不滿。
司槿月說完話,片刻後便有人響應。
“既然安平縣主才華斐然,那這詩,是必須要作了,讓我等也開開眼界!”
“是啊,叫我等看看,倒底是多飽讀詩書!”
司槿星不緊不慢喝了口杏酥飲,道:“我既是飽讀詩書,那自是壓軸出場才是,你們先上。”
也不知這龍吟小姐本就愛表現,還是為了讓她早點上場,看她出醜。
各家小姐此時紛紛上前頌詞作詩,葉宛兒自然也不例外。
若說劉芳芷才華出眾,那這葉宛兒便是才華橫溢,滿腹經綸!
她的祖父乃是老太傅,自小薰陶,自不是一般人家的女兒可比的。
建州無數青年才俊,均被葉宛兒的文采所折服!
她詩句一念完,便博得全場喝彩,就連崇德帝都連連稱讚。
葉宛兒聽著眾人的誇讚,眸光中帶了幾分得意的看向那人。
卻見他慵懶的靠坐在椅子中,雙眸含笑的看向對面的司槿星。
她面色一沉,側目看向一旁的司槿雲,微微點了點頭。
眾家女子都作了詩,唯留了司槿星。
“她定是不會作詩,才一直推脫!”
“就看她能拖到什麼時候?”
“還說自己要壓軸,真是大言不慚!”
.......
齊南靈聽著眾人的竊竊私議,不無擔憂的說道:
“阿星,你要不會,就揹我這個,我方才便做好了,你記著......”
司槿星彎唇一笑,拍了拍她的手,安慰道:“我不會讓我們的八公主丟人的!”
她說完,便起身,揚聲道:
“既如此,那本縣主便叫你們開開眼。”
“花間一壺酒,獨酌無相親。舉杯邀明月,對影成三人。”
“戍鼓斷人行,邊秋一雁聲。露從今夜白,月是故鄉明。”
司槿星張嘴唸了李白和杜甫的兩首詩,大師的詩句,拿來用用,不算什麼吧?
她唸完,殿中一片靜寂,不知是誰率先鼓起了掌,旋即,便是讚賞聲不絕於耳。
司槿星心虛的坐下,仰頭喝了一杯茶,便藉口出去方便,帶著綠竹出了福和殿。
她留下兩首詩,卻讓殿中眾人細細品味。
齊墨離從來不知,她的心裡,是那樣的孤獨?舉杯邀明月,對影成三人?
而司駿山,卻想起當年他在邊關望月,思念妻女的情形......
還等著看熱鬧的司槿月,萬萬沒想到會是這樣,那丫頭怎麼會作詩?還作的這般好?!
司槿星站在宮殿外的遊廊上,望著天上的明月,當真有一種思鄉之感。
卻突的,一道男聲從身後傳來:
“二妹妹,又見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