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裡藏刀的姐妹?假仁假義的姐妹?還是惺惺作態的姐妹?
你們覺得好玩兒就繼續,反正我是裝不下去了!”
齊南晏就似看瘋子一般,看向鄭苒苒,呵斥道:
“住嘴!來人,將鄭側妃拉下去,沒本王的口令,不得走出房門半步!”
鄭苒苒卻騰的站起身來,甩開過來押她的兩個婆子!
她高昂著頭看向齊南晏,大聲問道:
“王爺,為何要關我?
王爺是看我不順眼了嗎?
可當初,是您親口答應將王妃之位給我的呀,我何錯之有?
如今,倒嫌我瘋,嫌我鬧,嫌我妒了?
呵呵,真是巧,我還先王爺不乾淨呢!”
她的話音一落,便覺一陣掌風呼嘯而來!
她被齊南晏一耳光,扇倒在地!
鄭苒苒瞪著齊南晏,哈哈笑道:
“王爺,你打我?
你說過的那句,世間繁花似錦,唯我能入你心。
是假的......
堂堂睿王,竟是個言而無信之人!”
齊南晏臉色黑沉如墨,只覺鄭苒苒實在太不給他面子。
他大喝一聲:“來人!鄭側妃口無遮攔,杖責二十!”
此言一出,眾人皆驚!
這可是先前最受寵愛的鄭側妃啊!
鄭苒苒伸手將唇角滲出的血跡擦掉,再沒看齊南晏一眼。
轉身之際,眼眸中卻帶著一絲輕鬆。
坐在最末位的司槿月,聽著院中傳來的杖打之聲,不由暗暗心驚!
鄭苒苒莫不是瘋了,竟敢與王爺這般說話?
不過,更令她驚駭的,是齊南晏的冷硬心腸!
她是知道的,那鄭苒苒在齊南晏心中,是不一樣的!
可以說,鄭苒苒是齊南晏花心思最多的。
今日,卻當著眾人的面兒,對鄭苒苒施以杖責!
司槿月垂下頭,不由抱緊了自己的肚子,只盼著這胎是個兒子,她才能有機會翻身。
可她卻忘了,這孩子是如何來的。
只是,外頭的杖責還未開始,門外便有下人急匆匆趕來,稟報道:
“王爺,鄭大人攜鄭夫人,鄭家大公子,少夫人來了。”
齊南晏聞言,眸光微暗,讓屋裡眾人散了,說道:
“將側妃帶進來,請鄭大人進來。”
他倒是要好好與鄭家說道說道,這樣的女兒,是如何教養出來的!
一個時辰後,鄭家人從前廳中走了出來。
有眼尖的下人,驚奇的發現,鄭側妃,竟是換上了閨中女子的髮式!
馬車上,吳書語輕嘆一口氣,說道:
“苒苒,你又何必呢?被打疼了吧?”
坐在一旁的鄭夫人,看了眼自家女兒被打的紅腫的臉,欲言又止,只心疼的抹眼淚兒。
鄭苒苒卻扯出一絲笑,說道:
“女兒錯了,不該不聽爹孃還有哥哥嫂嫂的勸,吃了虧才回頭。
不過,如今拿了休書,也總算是脫離了那地方。”
待到回了鄭府,鄭苒苒則與其父鄭秋民一道去了書房。
鄭秋民看著女兒紅腫的臉,想訓斥的話,到了嘴邊,終是又咽了回去,只得嘆氣道:
“閨女,爹沒用,沒能幫你拿到和離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