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自家那閨女,看著是清瘦了些,想來是在北邊兒吃了不少苦!
不過,她此時倒像個沒事兒人一般,正坐在一旁,吃著瓜子.......
他暗暗鬆了一口氣,只要她沒事,便好。
司駿山目光再一轉,果然瞧見賀莜蟬正跪在一旁,往自己看來的眼神中滿是祈求......
而自己那長姐,此時正歪在賀莜蟬肩膀上,看上去似是昏睡了過去?
他嫌棄的收回目光,便對那張公公作揖,說道:
“不知公公前來,司某有失遠迎。”
張公公斜睨了他一眼,說道:“咱家是來縣主府上,與你司府何干?”
司駿山一聽這話,頓時有些心驚,到底是何事讓張公公如此動怒!
先前墨膺王為了防止司府人趁司槿星北上,巧取豪奪了她的物件兒,便一股腦將東西都搬至了旁邊的宅院中。
知道此事的,沒幾個。
可如今,這張公公,竟就這樣赤裸裸的說出來,實在是在打他的臉。
可不是打臉嗎?
未嫁之女,卻分府別住,說出去,丟人吶!
張公公是皇上跟前兒的紅人兒,就連那些個貴妃娘娘們都要給他三分薄面。
可他為人卻謙和低調,甚少仗著自己的身份壓人!
而今日,這張公公如此這般,怕是動怒了!
司駿山不由想起司駿鴻母女,該是這二人惹出了什麼事兒吧?
他面上帶了一絲笑,恭敬道:“公公說笑了,這孩子到底是我司家女兒。
不知公公......”
他的話還未說完,就被張公公伸出一隻手,打斷:
“司將軍還知道這孩子是你司家的?
那她這婚事,都要被你那外甥女搶了,也是你點頭的?”
什麼婚事?
司駿山聽的是一個頭兩個大,什麼外甥女搶婚事?
他看了眼司槿星,見那孩子壓根不看自己,只看向那旁跪著的賀莜蟬。
司駿山瞬間黑沉了臉,他此時才反應過來,司駿鴻母女竟有此等下作心思!
他扭頭看向那賀莜蟬,只見她一臉驚恐的解釋道:
“二舅舅,你聽蟬兒說,不是他們說的那樣子。
嬋兒沒想與妹妹爭搶,只是擔憂她成為寒嵐長公主的眼中釘,這才想與她分擔一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