並且,嬋兒也一直在說此事等兩國和親事成後,若和親不成,自然此事就當沒提過便是!
嬋兒,真的只是一片好心,還請舅舅明鑑!”
賀莜蟬一邊低聲訴說,一邊捏著帕子輕拭臉上的淚水,看上去便似受了極大冤屈一般!
若是換做以前,司駿山定會信她幾分。
可如今,他將自家閨女看的似眼珠子一般,哪裡肯聽那不相干之人的話?
他怒斥道:
“你一個未出閣的女子,說出這等大逆不道之事,還怎好說自己是一片好心?
我自己女兒的婚事,又何時輪得到你一個外人來指手畫腳?
即便是你母親,她一個外嫁之人,還做不來我司駿山女兒的主兒!
更何況,此婚事,是當今皇上親口定下,你當你是誰?
如此大逆不道,還敢妄議朝政?
如今被張公公撞見,我是管不得此事,你自求多福吧!”
一聽這話,那一直裝暈的司駿鴻哎喲一聲,悠悠轉醒過來。
賀莜蟬扶著她跪正,抽泣道:
“母親,您可好些了?
您快與舅舅說說,他怕是誤會了咱們之前為二妹妹辛苦的謀劃!
我就說此事行不通,還非要豁出去我一輩子的幸福,如今可倒好,惹來一身腥。”
司駿鴻佯裝還有些頭暈的扶了扶頭,對那司駿山說道:
“二弟,你們這是做什麼?
我是星兒的親姑母,心疼她沒有母親照顧,才想幫她籌劃!
你怕是忘了你幼時,我是如何為你籌謀的了?”
司駿山聞言,正要駁斥,卻聽得一旁的司槿衡青澀的開口道:
“姑母此言差矣,您當年為父親籌謀,是因為祖母難以顧及父親。
而如今,二姐姐雖沒了孃親,卻還有父親在,您此番是否越界了?
若按您所說,此舉是為二姐姐籌謀,那不防,也叫父親給表姐籌謀一門好親事。
就比如,咱們府上管家的兒子。
父親總是誇他,為人敦厚又上進,如今都能替父親打理外面幾個莊子鋪子之事!
想來,日後定能讓表姐過上安穩日子!
您說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