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女人吶,一旦失了身子,就成了沒主心骨的軟骨頭,還不是得對他千依百順?
他伸手探入她的衣襟,在那滑嫩的肌膚上,捏了兩下,說道:
“雲妹妹,為了你的夢想,我願意做贅婿!
這樣,你就可以名正言順繼承姑父的爵位,做女侯!”
女侯?
司槿雲一聽得這兩個字,頓時坐直了身子,雙眸中閃過一絲亮光,問道:
“我真的可以做女侯?”
周林點頭說道:“可以的!只是......”
司槿雲見其說話吞吞吐吐,不由問道:
“只是什麼?表哥想說什麼?”
周林嘆氣道:“沒什麼,你能做女侯已經很好了,別的東西,咱們不要也罷。”
司槿雲微微皺眉,問道:
“做了女侯,不就可以得到司府如今的一切?
怎的還有不要的?我為何不要?”
周林見她這般執著,只得說道:
“女侯是能得到侯爺的爵位與府上如今的家產。
只是,按照龍吟以往的慣例,女侯繼位卻是不能繼承侯爵的封地。”
他話音一頓,看了眼司槿雲,又繼續說道:
“若是我作為上門女婿,繼承侯府家業,倒是可以原封不動的繼承侯爵的一切。
包括,那封地。
只是,這原本就是你的,咱大可不必為了那點子封地,讓你錯失女侯之位。”
司槿雲聞言,眸光微暗,嘴上卻是說道:
“表哥所言,倒也有幾分道理,容我回去好生想想。”
司槿星聽到這裡,便站起身來。
這周林,竟有此頭腦,是他自己所想,還是他身後有人?
房中再次傳來周林的聲音:
“雲妹妹,你好香,表哥早就想你了,今夜......”
司槿星往院中走了兩步,又回頭看了眼昏黃的房間。
她不禁為司槿雲惋惜,她這步走錯,便再回不了頭!
司槿星不由想到,半年前回京後,初見司槿雲時。
她不過是個任性刁蠻的姑娘,卻不失率真!
可後來,這姑娘,動輒便算計女子的清白,又煽動百姓冠她災星之名!
如今,不僅給司駿山下毒,還想當家做主,做司家的女侯?
很快,房中便傳出一聲聲令人面紅耳赤的聲音。
司槿星抬腳便出了院子,她想不明白!
這司槿雲不是心中愛慕齊墨離嗎?
如今,竟為了得到司駿山的侯爵之位,委身給周林?
可那周林,又是個什麼好貨色,她就這樣信了?
司槿星不知為何,總覺得司槿雲似乎有些不對。
她走到門外,對那黑衣暗衛說道:
“叫人暗中跟著那周林,看他都去哪裡,與哪些人聯絡!”
等司槿星迴了自己的院子,躺在床上後,已是夜裡十一點。
她輾轉難眠,這周林實在是給司槿雲挖了個大坑!
只是,司槿雲一向機敏聰慧,不知她是真的沒辨別出周林的圈套還是心甘情願?
一直到凌晨兩三點,她才沉沉睡去。
翌日一早,她又早早起床。
夏家拋開劉家不嫁,看中自家大表哥,卻又不利索合婚,這事兒實屬不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