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槿星一直覺得心中不安。
要想大表哥這顆好白菜,不被野豬拱,她昨日便遞了帖子到何府。
為了她大表哥的終身幸福,她只能厚著臉皮,做一次媒婆了!
再說那何府收到帖子後,何文欽知道安平縣主要來,早早便收拾妥當,坐在前廳中候著。
門房上一來報,便親自前往門外相迎!
對於縣主在淮北之地的多次出手相救,何文欽一直記在心中。
再加上此次捐銀之事,讓何文欽更是敬佩安平縣主!
她一個與自家女兒相仿的小姑娘,竟如此博愛,實在是難得!
昏昏欲睡的司槿星在馬車上,只覺剛閉上眼,便到了。
她打了個哈欠,推開車門,便見何文欽與何昭月母女,早已候在門外!
司槿星立即輕咳一聲,笑道:
“何伯伯,伯母,怎好勞煩你們在府外等我?”
何夫人,秦氏,忙上前牽住司槿星的手,說道:
“前幾日月兒生辰,縣主也沒多留一會兒,很是遺憾!
今日縣主來,可定要多玩兒會!”
待到眾人行至前廳,入了座。
何家三人聽得司槿星的來意,均是滿臉震驚,一時間都沒了聲響。
司槿星不由有些懊悔,是否自己太過草率了?
正當她胡思亂想間,卻忽聽得何文欽大笑道:
“哈哈,縣主果真是月兒的閨中好友,竟是不怕月兒擔不起這藍府長嫂的身份?”
司槿星聽著這話,便以為是何文欽在委婉的拒絕。
可她朝何昭月處一瞧,卻見其一臉嬌羞,眸中更是閃著光亮的。
這.......
她不由看向秦氏,卻見其含笑點頭,說道:
“不瞞縣主說,我家這月兒啊,曾與你家表哥有過一面之緣。
她說,京中不曾有那樣丰神俊秀的男子!
你與她向來交好,定是知道的,月兒甚少對男子多看一眼。
女兒家的心思,做母親的自然猜得到。
確定她的心思後,便與你何伯伯商議,著人去你外祖家問問。
可奈何,這一問才知,藍家正與夏家商議親事!
月兒知道此事後,整整傷心了兩三日!”
一旁的何昭月,聞言,早已紅了臉!
她扯了扯秦氏的衣袖,嬌嗔道:“母親,您可別說了,羞煞女兒了!”
秦氏卻笑道:“不妨事,縣主又不是外人。
母親說這些,也是想讓縣主知道,我們應下這婚事,並不是為你何伯伯報救命之恩。
而是,真心覺得藍家大公子,著實是個好孩子。”
司槿星聽著這番話,一時沒有反應過來。
她頭一回做媒婆,就只說了一句話,這就成了?
何文欽也附和道:
“按理說,男方來女方家中提親,本該是家中長輩譴媒人前來,才是正理。
然,何某與縣主共事兩個月有餘,縣主又與月兒是閨中好友,沒有外人!
這些禮數,自然是不挑的!”
司槿星聞言,卻是抿唇一笑,說道:
“何伯伯此言差矣,今日,我便是媒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