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駿山此言一出,老太太倒是沒什麼反應。
司駿鴻卻是臉一沉,訓斥道:
“駿山,你這是什麼意思?莫不是還想將母親告到京兆府?
我告訴你,你別太過分!
龍吟向來以孝治天下,你若那樣幹,就等著身敗名裂吧!”
司駿山滿不在意的說道:
“我說錯了嗎?
你們隨意汙衊我星兒,就可以。
我去討公道,便是我忤逆不孝?
過分的不是我,而是你們吧?!
話說回來,我為龍吟征戰多年,早想解甲歸田了!”
司駿鴻張了張嘴,最後還是扯到司槿銘身上:
“母親也沒說錯啊,星丫頭將銘兒傷成這樣,日後可如何是好?
你卻還這般袒護她?好,既然你要問緣由,那便問問他們二人,到底發生了何事?!”
她說完這話,便看向疼的冒了一頭冷汗的司槿銘,問道:
“銘兒,你且說說,她為何要掰斷你的手指?”
司槿銘輕呼一聲,聲淚俱下的說道:
“姑母,祖母,你們可要為銘兒做主啊!
我今日回來在前面遊廊那處遇見她,卻因著多年不見,沒能將她認出來。
又見她衣著素氣,便以為是府上哪個院子中新來的丫頭!
許是因此,她心生怨氣,才對我動了手!”
此言一出,不明真相的眾人紛紛低聲議論起來:
“二小姐未免太過分了,這銘少爺只是將她認作婢女,便將人家樹枝折斷?”
“天爺啊,二小姐的脾氣實在太大了!”
“二小姐以前不是這樣啊,如今真是變得太兇殘了!”
“也不知那二小姐是怎麼掰斷手指頭的,那可是四根呢!”
.....
司駿鴻與司駿遠,則是一臉憤慨的瞪著司槿星!
就彷彿,她是一個十惡不赦,徹頭徹尾的大罪人!
司駿山見狀,則看向司槿星,輕聲安慰道:
“別怕,如實說來便是。”
司槿星看了一眼司駿山,又將目光挪開。
她沒辦法替原主原諒他,也沒辦法去正面接受他釋放出的善意。
在前世,她自幼便沒了爸媽,跟著爺爺奶奶長大。
她從不曾感受到半分父愛。
如今,她穿越到龍吟王朝,雖說有個爹,卻勝似沒爹......
司槿星本以為,這輩子,都不會有機會了。
如今,卻遇見了痛改前非的司駿山!
不得不說,他如今的確像一個護著自己孩子的好父親。
可惜......
司槿星不再多想,只是等眾人都安靜下來,才輕啟薄唇,說道:
“他說完了,那我便補充剩下,他沒說的!”
她唇畔淺淺勾起一個弧度,朗聲說道:
“他的確將我看做了婢女,而後便問我,是在哪個院子裡當值,還問我名字!
說是,將我納過去做妾室。
這也就罷了,他還伸手欲要摸我。
所以,我便掰斷了他的手。”
司槿銘哪裡猜到,這死丫頭竟什麼話都敢往外說!
他本以為,女子被人調戲後,都羞於啟齒將這種事說與外人聽,
誰能想到,這人竟如此大膽,將他方才說的那些個露骨的話,都說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