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槿星的話一出口,便解釋得通,為何傷他,卻是掰斷手指,而非踹腿,或是甩耳光......
圍觀的下人們,頓時又換了風向:
“原來是這銘少爺先惹出事端,二小姐做的對!”
“他是仗著自己身份,在府上橫行霸道!”
“此次是他遇到了二小姐這個硬茬,若不然,換個真的婢女,你們想想,那必定是......凶多吉少。”
最後四個字一出口,人群中便沒了聲響!
可不就是凶多吉少!
在府上毫無根基,沒有後盾的小小婢女,碰到將軍的侄子,那如何敢抵抗?
要麼悄悄忍下,要麼一根白綾,瞭解她的殘生!
沒人注意到,人群中的一個不起眼的小婢女,眼眸中流露出幾分慌亂,隨後便悄悄垂下了頭。
而司駿山此時聽聞了司槿星的話,便再不能冷靜!
他不敢想象,若是自家閨女身上沒幾分功夫傍身,豈不是要被那司槿銘欺負了去?
他不由緊皺眉頭,問道:“你身邊那個會功夫的丫頭呢?還有那白熙?
她們今日怎的沒護在你身邊?
還差點出事!該罰!”
司槿星目光微動,隨口說道:
“從雅敘撈回來,我送四妹妹與衡弟弟進來,順道去看看溫姨娘。
也不過兩步路的事兒,便讓她們先回旁邊院子了。
主要是,她們也沒想到,這青天白日的,我在自己家中,竟還能出事兒?!”
這話說的,司駿山只覺面上有些掛不住!
他堂堂一個大將軍,竟連自己府邸的安全,都不能保證!
司駿山目光微動,看向那司槿銘,冷聲喝道:
“敢情你在我府上,竟如此膽大包天!
星兒只是掰斷你的手,便已是手下留情!
今日回去收拾行李,明日與你父親姑母,一道回建州去吧!”
他說完話,司槿星便說道:“事情都講究一個事出有因。
我承認,我動作是粗暴了些,可我卻都沒有冤枉人,他該打!
事情就是這麼個事情,絕無一句謊言!
如此,我便先回去了。”
司駿遠見那死丫頭要走,便一拳頭砸向司駿山的胸前,卻依舊沒能推動司駿山半分!
他惱怒道:
“駿山,你給我讓開!
我不管事出有因,還是事出無音,我只知道她折斷了我銘兒的手指!
既如此,我必然要從她處討要回來!”
司槿星聞言,卻是懶得理他,徑直出了涼亭,朝府門的方向走去!
身後傳來司駿遠的叫罵聲,司駿鴻的質問聲,老太太的哭喊聲......
這一家子極品,是怎麼投胎到一家的!
待她到隔壁院子時,便見白熙雙臂抱拳,閃現出來,說道:
“王妃,勝了還是敗了?”
司槿星瞪了他一眼,說道:
“你不是都看見了嗎?還需我說?”
她方才在司府時,便遠遠地瞧見了看熱鬧的白熙!
白熙聞言,嘿嘿一笑,旋即便正色說道:
“王妃,可還記得河道上沉船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