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文生冷汗直流,這些米糧丟了便丟了!
為何卻偏偏此時出現在府上,這不是將他往死路上逼?
他驚慌失措的後退幾步,想要逃離此處!
卻聽一道清冷女聲傳來:“知府大人,這是要去哪裡?”
賈文生尋聲望去,便見那一直吵吵著要進院去看的安平縣主,正彎唇笑著看向自己。
他腦中只覺,這院中離奇之事,定與此女有關!
可轉念一想,即便這縣主手下有奇人異士。
可要想,在不驚動河沿與賈府兩邊下人的情況下,悄無聲息將這幾百只瓷甕,從西郊運到府上,也絕不可能!
他還未來的及多想,便見安王殿下與何文欽二人,黑沉著臉從裡頭走了出來!
何文欽率先開口,冷斥道:
“賈大人,好一個賈大人!怪不得方才你多番拒絕縣主進入此院!
府上分明私藏了這麼多糧食,卻不肯拿出來一半,賑濟災民!
你這父母官,不做也罷!”
齊南承餘光看了眼那站在一旁的少女,總覺得她是事先便知曉的。
可無論怎樣,他們能尋到這些糧食,總算是解了徐州府數萬災民過冬缺糧的燃眉之急!
他看向那面如土色的賈文生,嘆息道:
“賈大人,你本是父皇看中的,卻為何行了這般荒唐事?
本王方才查看過,這些稅糧,都是去年的米糧!
你往日貪些也就罷了,如今遇到天災,卻不肯拿出來賑災,莫不是奇貨可居,等著賣天價?
你作為一方父母官,這般行事,就不怕百姓們指著鼻子罵你?”
賈文生跪在地上,猛地磕了一個頭,痛哭流涕說道:
“下官不知啊,這院子早已荒廢多年,下官當真不知是何人將這些米糧存放在此地!
還請王爺與欽差大人,還下官一個清白!”
何文欽本就是言官,最見不得官員貪汙腐敗!
這賈文生不僅貪汙,還在災年不顧百姓死活的貪,這是罪上加罪!
他大喝一聲:
“來人,摘掉賈文生的頂戴,將其帶下去,嚴加看管!”
他話音剛落,兩個辦差官便上前來,欲要將那賈文生按住押走!
賈文生立即哭求道:“大人,那些米糧是我剛買下的,剛買的!”
何文欽盯著他的眼睛,說道:
“是買的也好,是稅糧也罷,本官與安王殿下,自會調查清楚!”
他說完話,便一揮手讓人將那賈文生拖走。
隨後他又轉頭吩咐道:
“趙差官,你帶人速速將賈府圍住,並將後院女眷,嚴加看管,不得出院門一步!”
那差官立即抱拳,大步而去!
何文欽安排好此事,便對齊南承說道:
“王爺,我們從京中帶來的糧食分派到各縣,如今城中糧食已見了底。
不知這些查封的米糧,是否可以先送到各縣?
下官自會修書一封,快馬加鞭送往建州呈於皇上?”
齊南承立即說道:
“何大人心繫百姓,是徐州百姓之福!
大人身為欽差,自然可以做主辦下此事!相信父皇定會稱讚大人!”
他話音剛落,卻聽傅同說道:
“何大人,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