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萬不敢搶太子皇兄的物件,哪怕是一塊點心,都是不敢的!
待他回府,問清楚事情原委,定會給太子皇兄一個交代!”
齊南澈雖脾氣大了些,卻不是個笨的。
自家哥哥這麼一說,他頓時便明白過來太子話中的意思,他忙說道:
“太子皇兄,此事定然是有什麼誤會!
別說那是您要送進母后宮中的,就算是給您府上下人吃,臣弟也不敢跟您討要,更莫談搶奪!”
齊南淵見此,也不多說,只說道:
“你們這是做什麼,本宮都說了,區區一盒子點心,算不得什麼!”
崇德帝見狀,便黑了臉,冷聲叱責道:
“即便有誤會,可你府上後宅婦人,卻是實打實的搶奪了朕要送給你母后的點心!
府上之人,要去管束,要懂規矩!
朕就罰你三個月俸祿,以此為戒!”
齊南澈忙點頭謝恩,道:“多謝父皇開恩!
母后宮中的點心,兒臣明日便去買!”
見此,崇德帝也不再說什麼,兒子大了,有些話只點到為止便好,說多了反而惹人生厭!
他大手一揮,說道:
“走吧,那些個老傢伙,此時也應是都到了勤政殿!”
他說完話,便站起身往殿外走去,齊南淵跟在後頭。
齊南晏一把將齊南澈拽起來,低聲喝道:
“回去好生管管你那後院,小心禍從口出,別到時候被牽連到!”
齊南澈脾氣暴躁,卻最是怕自家大哥。
他小雞啄米一般點著頭,說道:“好,我知道了!”
勤政殿,崇德帝掃過臺下的眾位愛卿,又將目光停留在司駿山身上片刻,說道:
“日前,司駿山大將軍北上扛敵,在雪峰山痛擊寒嵐飛羽軍!
事後,兩軍便一直對峙而立,他寒嵐不進不退,著實讓人頭疼!
如今,寒嵐派使臣來京,諸位大臣,認為寒嵐此番前來是何意?
或者說,對於寒嵐這般屢次三番挑釁的小人行徑,我龍吟又該是戰還是和?
戰的話,有何策略,將其一網打盡?還是攻佔他幾座城池?
和的話,又要談何條件?”
司駿山頂著崇德帝的目光,總覺得皇上眸中帶著一股責備之意。
莫不是,皇上在怪自己當初受傷後回京,是先斬後奏?
還是什麼其他事務沒做好,惹得皇上不悅?
思及此,他大步走出班列,拱手說道:
“老臣認為,上次雪峰山一戰,雙方都有傷亡,寒嵐此次前來,應是談和。
只是,寒嵐人一向貪婪,恐怕他們想要的很多!”
此言一出,殿中眾臣議論紛紛。
“寒嵐人忒難纏,前幾年九王也曾打的他們落花流水,卻不想沒多久又跨過雪峰山,滋擾汾城百姓!”
“若是能將之一網打盡,那才是一勞永逸!”
“你說的輕巧啊,劉大人!哪裡那般容易!”
沒人瞧見,班列前頭站著的齊南晏,雙眸中快速閃過一絲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