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頓了頓,又說道:
“只是,他鋪子遍佈徐州府,少說也有百十來間,這筆銀子可不是小數目!”
司槿星大手一揮,說道:
“能為朝廷做事,我便是傾家蕩產,也在所不辭!”
齊南承見她這豪爽的舉動,不禁笑道:
“如此,那便多謝縣主慷慨解囊!
待在下與欽差大人查驗清楚後,再來與縣主回話!”
司槿星勾唇一笑,說道:“此事,勞煩王爺多多費心了!”
齊南承望著眼前女子,璀璨一笑,只覺心中那根理智的弦就快要繃斷!
他趕緊起身,說道:“不妨事,那我便先行告辭了!”
待到齊南承翻身上馬,走出巷子口時,他依舊感覺自己胸膛內似有鼓聲在敲響!
直到他行至知府衙門,心緒才穩定下來。
何文欽身邊的辦差官,見到齊南承走進衙門大院,便緊忙的上前,稟報道:
“殿下,賈文生說要見您一面!”
齊南承看了那辦差官一眼,問道:“他可有說何事?”
那辦差官如實回話,說:“他說有要事,卻要見到您才肯說。”
齊南承聞言,微一思忖,便轉身朝著西南側的牢房走去!
他倒是要看看,這賈文生還能耍什麼花招!
牢房低矮,窗洞極小,可以說是終年不見日光,裡頭陰暗潮溼的很。
再加上那些被關押的犯人,吃喝拉撒都在裡頭,氣味極為難聞!
若是換了任何一位王爺,恐怕都不能淡定從容的走進這牢房,唯獨齊南承!
他雖貴為皇子,卻常行走於民間,還學會了用大糞漚肥,那味道更是沖鼻!
待到他踏進牢房時,便聽到裡頭幾個犯人正議論著那賈文生,有的還罵上了:
“真是天道好輪迴啊!終於將這畜生捉進來了!”
“只是可憐了我那女兒,被他搶了去做妾,這不要臉的狗東西!”
“皇上早該派人來拿他,這狗官欺壓百姓太狠!”
“我那鋪子開的好好的,那狗官非逼著我低價賣給他,哼,現世報這不就來了!”
“都說官官相護,你們快別說了,保不齊哪天便又將他放出去呢!”
“嘶......不會吧?”
齊南承聽著那幾人不再議論,這才抬腳往深處走去!
越往深處走,代表著該犯人所煩之事越嚴重,而賈文生便被關在最裡頭的一間牢中。
他站在那牢房外,便見賈文生正頹然的蹲坐在牆角處。
只見他昨日脫掉官服後,裡頭的淺色中衣,此時早已變成灰黑色,頭髮凌亂不堪的散落下來,活脫脫街上的乞丐一般!
而此時賈文生,也聽到了聲響,他木然的抬頭,見來人正是安王殿下!
他連忙起身,就朝牢房門撲來!
只是,他剛跑了幾步,卻被腳上拴著的鐵鏈拉扯住,登時摔在地上!
齊南承皺眉看去,便見那賈文生腳腕處的皮膚,頓時被勒出一道血印子,可見他方才跑的有多用力!
他冷聲問道:“聽聞,你要見本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