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駿鴻望著眼前面無表情的二弟,心中底氣十足,這二弟可是她帶大的。
別說是罵幾句,就是打兩下,二弟也是該受著的!
她冷哼一聲,說道:
“還用周氏說什麼?你當我這眼珠子是擺設不成?
任誰瞧不出來,周氏這一脈,短短三個多月,無一例外全都出了事。
再想想,你這府上,與周氏有隔閡的,除了那二丫頭還能有誰?
哼,倒真是小瞧了那丫頭,小小年紀,竟是個如此有心機的狠角色!
都道是惡人自有天收,二弟,那死丫頭如今都死在青城縣了,你為何還如此執迷不悟,要珍惜眼前人才是!”
司駿山如今最是聽不得,旁人如此詆譭那孩子!
他臉色瞬間黑沉下來,冷聲說道:
“大姐,你知道你口中的那死丫頭,是我與小水的孩子嗎?
當年小水對你如何,你是忘得一乾二淨不成?
我且告訴你,周氏的三個孩子加在一起,都不及星兒的十中之一!
說到底,這都是我的家事,就不勞大姐費心了。”
一聽到藍心水的名字,司駿鴻便有些心虛。
當年,自家男人還只是衡州府水谷縣教書先生,卻被當時的知縣大人欺壓,被逼著借下高額利錢!
而二弟當時雖已是六品昭武校慰,手上卻並無實權。
那知縣雖是七品官階,卻根本不將二弟放在眼中,眼看就到了賣房賣人的地步!
最終,還是藍心水出面,讓藍家大將軍書信一封,直接查抄了那知縣大人。
隨後,自家才解了燃眉之急,自家男人也因此有了出頭之日。
那之後的幾年,她一直將藍心水視為親妹妹對待......
如今,再提及舊事,司駿鴻卻反駁道:
“她當年對我好,不是應該的?你莫要拿此來堵我的嘴。
再者說了,她多年無子,是個不會下蛋的母雞,本就有愧於我司家!
她那女兒生下來就是個孽種,是個禍害!
我就想不明白了,這樣一個剋星一般的人,你還將她看成寶貝?
瞧瞧吧,她從別院回京才三個多月,就快將你這府上霍霍了個八九成!
哼,你以為我想管你這些個破爛事兒?
我只問你,若周氏不是主母,月兒的王妃之位還坐得穩不?
你身為鎮遠大將軍,自然是有皇恩庇護!
而我們這些小們小戶,多這樣一條路子,便多些保障!”
司駿山聽到這裡,才終於明白,為何大哥大姐一直在為周氏說項。
敢情,都是為了他們自己的私心!
司駿山盯著司駿鴻,一字一句的說道:
“你可知,星兒還活著,你如此咒我的女兒,我如何想?
再者,你只知月兒身為王妃,莫不知道星兒賜婚給了墨膺王,將來也是要做王妃的!”
司槿星沒死?
她竟......真的沒死?
走至院外的司槿雲腳下一滯,眸光中霎時閃過一絲陰狠。
她不敢耽擱,當下便轉身回了碧落苑,此事要趕緊傳給那人才是!
最好,那人能在司槿星迴程中,將之殺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