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說司府有個災星,如今一見,果不就是!”
“可不是呢!我看不光是他司府的災星,咱們司家也是跟著要倒黴的!”
“這是仗著自己與墨膺王有婚約在身,仗勢欺人嗎?”
老五撇著嘴不服氣的說道:
“她再是有權勢,卻也不能破了咱們司家的規矩!
若是不從,便將她的名字從族譜中剔除掉!”
他的話音剛落,便覺右臂一陣劇痛!
他低頭去看,便見右臂上赫然出現一條很可見骨的鞭痕!
他驚呼一聲,伸手指向那拿著帕子擦拭鞭子的司槿星,哆嗦著嘴唇說不出一句話!
老三將其扶住,怒聲問道:
“駿山,你瞧瞧你這府上是何規矩?
堂堂侯爵府,一個黃毛丫頭都敢對長輩動手!
傳出去,也不怕外人笑話!
此事,你必須給我們一個交代!”
司駿山見狀,眉頭緊鎖,這些人實在聒噪!
星兒那鞭子,教訓的是!
他冷著臉色,掃過幾人,對那老三說道:
“三叔,是你們言語不妥,惹得星兒不悅。
你們還是早些回衡州去吧!”
司常開見狀,卻是抖著白鬚,訓斥道:
“駿山,你怎可如此糊塗?你府上的丫頭,如今都敢鞭抽你五叔!
日後豈不是要連你一道抽打?
這便是你給我們的交代?你竟如此是非不分?偏袒至此?
當日若知這丫頭是這樣的脾性,我怎會同意將周氏的主母之位從族譜中剔除!
簡直荒誕至極!”
一旁的司槿昌也附和道:
“二叔,方才幾位叔公頂多是言語有些不好聽,說了兩句二妹妹。
二妹妹卻直接上手抽人,是不是太目無尊長了些?說到底這都是族中長輩!”
司槿星將鞭子扔到青蟬手中,吩咐道:“叫人去洗乾淨,真髒!”
捂著手臂的老五聞言,發白的臉色更是難看了幾分!
他怒喝道:“司槿星,你別太過分!此次回去,我便做主將你踢出族譜!”
司槿星呵呵一笑,看向他,說道:
“剔除就剔除,也省的我名字被記入玉碟時,還要跑一趟衡州!”
那老五聞言,便是一驚,倒是忘了,若日後此人嫁與墨親王,是要入皇室家譜的!
司槿星又說道:“你們也別打我父親的主意。
他如今是有封地的侯爵,日後要你們那勞什子族譜,也沒半分益處!”
此言一出,廳中眾人均是被堵得無話可說。
這丫頭雖是有些囂張跋扈,卻說對了最重要的一點。
他們似乎......奈何不了如今的司駿山!
司槿星見其都不說話,便將目光看向司槿昌。
只見他瞧見自己看他,忙倉促的收回目光,垂下了頭。
司槿星勾唇一笑,對著司駿山說道:
“說來也是巧,我方才在外頭竟是遇到個熟人。
司大將軍也認得此人,要不要叫人帶上來?”
司駿山自然沒有不應的,立即便叫人將那“熟人”帶上來!
很快,門簾一動,只見那進來之人,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