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姑娘來此,所為何事?”
那紅衣女子快速的掃過這房中,瞥了一眼那不吭聲的女子,挑了挑眉,道:
“聞到姑娘房中的香味兒,想著拿些銀錢跟您買些呢,不知是否方便?”
紫蘇哪裡肯願意?
這可是她給自家小姐準備的,小姐還一口沒吃,怎麼就能給她呢?
她家小姐又不缺她那點子銀錢!
青蟬站在司槿星身旁,留意到自家王妃的手勢,便上前道:
“表小姐,想必這位姑娘也是來的匆忙,沒有準備。
咱們好賴還有其他吃食,這隻燒雞,便讓給這位姑娘吧。”
紫蘇知道,青蟬說了這話,應是自家小姐的意思,也便扯了一個笑臉,道:
“既如此,便送給姑娘吧。馨兒,將荷葉包好。”
那紅衣女子接過那燒雞,對著房中幾位道了謝,露出一個勾魂攝魄的笑,直把宋馨兒看的臉紅!
艙門關上,青蟬走到門邊,聽著門外的腳步聲遠去,才輕聲道:
“王妃,此人功夫了得!
屬下只怕她的功夫,不在我之下!”
司槿星點點頭,也壓低了聲音,道:
“方才在岸邊,我便瞧著,此人不簡單,絕不是表面看起來的樣子!
從現在開始,大家都要謹慎行事,不可單獨走出房門,不可與陌生人多言語。
另外,去告訴白熙,讓他們多照看同行的百姓。”
在船上晃晃悠悠,聽著河水嘩嘩響,司槿星倒是入睡的很快。
卻也有人,睡的極其不安穩。
遠在建州的睿王府,翠景閣。
司槿月躺在榻上,卻不願意動,昨夜她做了許多奇奇怪怪的夢。
時而夢到,那元青日日與自己痴纏不休,耳語廝磨。
時而夢到,溫文爾雅的王爺,忽然陰森森的望著自己,讓她不寒而慄,懼怕至極!
時而夢到,自己的肚子忽然大了起來,生出了一隻獸!
時而又夢到,自己被關在籠子中,任人指指點點!
一直到天色快亮之時,才輾轉睡去!
也不過一眨眼的功夫,卻聽到春玉在喊自己。
“王妃,玲瓏苑與聽雨閣那兩位側妃,來給您請安了!”
司槿月輕呼一口氣,只覺額間一陣陣的發疼!
她不耐煩的說道:
“你去,告訴她們,就說本王妃今日偶感不適,叫她們回去吧!”
春玉思慮片刻卻道:
“王妃,您一向賢良淑德。
今日兩位側妃一大早都過來行禮,這是府上都知道的事兒。
即便是王妃您身體不適,卻不能叫她們直接回去。
說不得就有人將此事,傳到王爺那裡!
若有人添油加醋,編排王妃您倨傲無禮,豈不是得不償失?!”
司槿月臉色微沉,都道是做王妃好!
可誰知道,若做個不得寵的王妃,有多難?
今日來這二位,一個是之前有孕的,一個是當下有孕的!
卻獨獨她自己,沒有懷過!
她任由春玉幫自己梳妝打扮好,便朝著那花廳走去。
只是她剛走到窗邊,卻聽到那柳側妃低低的聲音傳來:
“姐姐,聽說了嗎?
昨夜,有人在府上與侍衛私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