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清揚聞言,自然是說好,可眼下也只有這個法子了。
若不能冒險離開,只要那寒嵐太子今日再繼續挨家挨戶的找,遲早會把他們翻出來!
司槿星心裡卻對著南榮翎所說的“合作”,有些懷疑。
是怎樣的合作,能讓寒嵐那位冷麵太子,對他大開城門,送其出城?
不過,既然南榮翎不說,她也沒有追問。
他們沒有行李,午飯後,便隨著南榮翎一道上了馬車。
一路上,李清揚只覺心臟砰砰的跳,感覺自己就似在那冷麵太子眼皮子底下蹦躂一般......
司槿星身子緊繃,手心中更是握了那支秀珍手槍。
南榮翎瞧見二人的模樣,心中也不由有了幾分不安。
他不由問道:
“恩澤,還有多久到城門口?”
恩澤揚著馬鞭甩在馬背上,說道:“前面就到了。”
只是這恩澤的話,剛說完,便聽周遭一陣馬蹄聲起,隨後便是無數只箭矢劃破空際飛射而來的聲響!
南榮翎臉色大變,說道:“那元昔敖,果真是個奸詐之輩!”
司槿星看向南榮翎,只一瞬,便想明白,若這南榮翎想 出賣她們,早在昨夜便將他二人交給了那元昔敖。
何至於,讓自己身處險境?
她不再多想,撩起窗幔一條縫隙朝外看去。
這不看不要緊,那元昔敖竟帶了數千人來圍攻南榮翎的馬車!
看來,那元昔敖是當真瘋了,寧願惹上大慶,也要捉了自己回去!
李清揚自然也瞧見了外頭的陣仗,他不由看向南榮翎,質問道:
“翎王爺,這便是你與那元昔敖的合作嗎?”
南榮翎聞言,心中猛地一沉,他忙快速的朝著司槿星的方向看了一眼,才擺手說道:
“不是的,我並不知道元昔敖埋伏在此!我還是低估了元昔敖。
此事是我太過輕敵,害的兩位如今陷入險境......”
司槿星見狀,不由低聲呵斥道:
“外頭那些人都快追上咱們了,你們還在這兒吵架!”
便在這時,他們的馬車忽的一陣劇烈震動,前頭的恩澤喊道:
“主子,咱們的馬被箭射中,怕是站不起來了!這可如何是好?”
南榮翎聞言,立即看向身側的小女子,面含愧色的說道:
“司小姐,你在車廂中等著,我去與那寒嵐太子爭論!”
他說著話,便鑽出車廂,站在車轅上,對著後頭窮追不捨的元昔敖喊道:
“太子這是何意?你當真是不將我大慶國放在眼中,就不怕我大慶帥軍北上?”
一陣寒風襲來,夾雜著元昔敖冰冷的聲音:
“翎王爺,本宮本來並不想與你為難,只要你將馬車中的人交出來,本宮便放你一馬。
只是你未免口氣也太大了,我寒嵐與龍吟雖勢均力敵,卻是不怕你大慶!
大慶區區小國,雖不成事,卻也礙眼!
所以,今日便連你一併拿下!
如此一來,你那瘸腿的幼弟,與年邁的老父君,還如何 掌管大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