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安頓好了,他會親自登門致歉,並商討退婚之事。
只是不想,這張家竟如此迫不及待的前來羞辱,這番醜惡的嘴臉,實在難看!
宋興海伸著一隻胳膊,怒聲叱責道:“你們欺人太甚!”
宋馨兒站在一旁,扶著有些站不穩的宋興海,面無表情的盯著張家二哥張楓,冷聲問道:
“你為何一直不說話?她們說的便是你的意思?”
張楓聞言,心虛的看了眼對面的宋馨兒,便忙將目光挪開了。
在銅山縣,誰人不知宋大夫家中有個清麗的女兒?
只是自己從小與她家住的近,得了些便利,五年前便催著家裡上門去提了親,下了定。
好不容易等到了她及笄,只等年底下便可成親迎娶。
可如今,她......
她做出那種事,分明是她的錯,可不知為何,他竟有些不敢看她的眼睛。
張楓沉吟道:“那件事,我不在意,我會對你好的。”
青蟬見此,低聲問道:
“王妃,咱們需要出面嗎?宋馨兒可別聽了這混賬東西說的胡話!
什麼叫不在意?他當真不在意的話,會由著他娘在此羞辱自己將娶的妻子?”
司槿星搖搖頭,示意青蟬莫要著急。
若宋馨兒甘願嚥下這口氣,去給這張家二哥做小,那也是她自己選的路。
那邊的宋馨兒聞言,繃著的臉,頓時一鬆。
她勾唇一笑,問道:“所以,你是叫我去給你做妾?”
她說完又看向他姨母家的表妹王蓮兒,說道:
“這位蓮兒姑娘說錯了,我只不過被縣主救過一命,說不上熟悉,更談不上賞識,身份沒有什麼不一樣,自然.......
自然,日後也幫不上什麼忙。”
宋馨兒不等那蓮兒開口,又轉頭對那張氏說道:
“我這條命,是被縣主救的,就不勞你家再救了。
這婚事,退了便是!”
張氏聞言,頓覺氣惱,她叉著腰大聲罵道:
“我呸,你還當自己是個黃花大閨女呢?
讓你給我家楓哥兒做個妾,我都怕丟了我老張家的人!
我倒是要看看,你這樣子,還有哪家敢要!
縣主救你,就如同救了一條狗,真當人家把你當回事?”
她剛說完,便見身側的外甥女拽了拽自己的袖口,她卻不以為然的說道:
“你拽我作甚?我可說錯了一句?真不知她哪裡來的底氣,要退親!”
那蓮兒見此,訕訕一笑,對著宋馨兒說道:
“姨母就是刀子嘴豆腐心,她是怕你去了別家吃苦受氣,馨兒姐姐莫要怪她。
只是姐姐,可莫要說那些賭氣的話,先不說你與二哥哥的親事,在這銅山縣城誰家不知?
單說,姐姐在青城縣之事,如今也怕是傳遍了。
若姐姐不願做妾,那便你做正室,我為妾室,如何?”
她目光微動,前頭那八角門後,分明是站著兩個衣著華貴的女子,想來便是那從京城而來的安平縣主。
不管這縣主對宋馨兒如何,自己卻要在她面前做做樣子,說不得能結交一番。
她這話一出,宋馨兒還未開口。
張楓立即面帶愧疚之色的看向王蓮兒,說道:
“如此,便委屈妹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