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姑娘?
可不就是那宋馨兒?
顧安敘聞言,便看向司槿星,說道:“縣主,你看?”
司槿星將手中名單放下,說道:
“既已到她的家鄉,她要見誰或是不見,還是要去問過她才是。”
那傳話之人,便轉身去了旁邊院子。
那坐在一旁的方永志,不禁問道:
“不知縣主與這宋家姑娘,在青城縣如何結識的?”
司槿星將目光放在手中名單上,眼皮都沒抬一下的問道:
“院使大人,為何會這般好奇兩個女子之事?”
方永志聞言,哈哈一笑,說道:
“縣主說笑了,下官只是隨口一問,只是擔心那女子對縣主另有所圖罷了。”
司槿星朝著衙門外頭的方向努了努下巴,說道:
“院使大人多慮了,咱們還是聊聊這銅山縣災民的情況吧?”
顧安敘見狀,忙稟報道:
“縣主,銅山縣如今病情已控制。
每日裡都會抽檢十之一二查量體溫,問診號脈。”
司槿星點頭,說道:“如此甚好,防病大於治病。
何大人日前已經從周邊府州縣城買入磚瓦,石材,相信這兩日也便能到達第一批。
到時,可能要那些百姓做勞力,你這兩日多多查看著些。”
顧安敘連忙點頭,目光卻不由得往外瞟去。
司槿星見狀,心知這人是近一個月未見媳婦孩子,著急了,便說道:
“都各自去忙吧。”
顧安敘弓腰告辭,朝自己那處小院快步走去!
方永志站起身,微一抱拳,便大步出了院子,朝衙門外走去。
只是他還未走出大門口,便聽到院中一陣喧譁。
知縣衙門後院,本也沒多大,這動靜,司槿星自然也聽到了。
她輕嘆一口氣,說道:“走吧,去瞧瞧。”
待到二人到時,便聽到一年長婦人言語間滿是鄙夷的說道:
“哼,不知道你怎麼還有臉回來!
也不想想,你自己做下了何事?!
宋興海,你家這閨女,我們張家可是不敢娶的!”
這婦人身旁站著一對年輕男女,其中那女子雖穿著樸素,卻是眼神飄忽,舉止輕浮。
只見她往衙門裡瞅了一眼,輕聲對著那婦人說道:
“姨母,馨兒姐姐雖說做下了那等骯髒之事。
可我二哥哥一直將她放在心上,若是此時退了婚事,馨兒姐姐只怕是要跳井的,二哥哥也定然是痛心的。
再者,方才蓮兒瞧著,馨兒姐姐似乎很得京中那縣主的賞識,身份自然也是不一樣的。
既如此,何不將那事揭過不論?”
這話一出,那婦人先是一愣,盯著那蓮兒的眼睛,探究片刻,才轉過彎兒來。
她倒是忘了,這宋馨兒是跟在縣主身邊,一道住進了縣衙後院的。
莫不是真得了縣主青眼,日後或許能幫著自家兒子謀個一官半職?
她心下如此想著,卻依舊趾高氣昂的說道:
“你說的也在理,那便叫她做個小的,也算是咱們家看在以往的情分上,救她一場了。
你二哥哥的正妻,還得蓮兒你來做!”
站在對面的宋興海聽得這二人的話,氣得面色鐵青!
他也是方才剛聽自家閨女說了青城縣發生之事,他還未回過神,便聽這張家來人!
他本還想著,雖說發生此事,不是自家閨女的錯,但失了清白,的確是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