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有娘生沒娘養的賤皮子!”
莫婆子又想起那日在二小姐院中受到的羞辱!
她瞪了眼那趙昆,罵罵咧咧的走了。
這日,一輛不起眼的灰棚馬車悄悄駛入大將軍府後門。
一間破舊的柴房中。
“你是說,咱們那二小姐不再喝鎮上郎中的藥,而是讓兩個丫頭去山林採藥?哈哈哈,這真是自尋死路啊!
那藥材豈是隨意採來用的?也不怕把她自己個兒給毒死?”
坐在木凳上的柳媽媽聽完來人的話,捂著嘴巴低聲笑起來!
來人不是別人,正是別院門房的小廝趙昆。
他恭敬的站在柳媽媽對面,點頭說道:
“是,那二小姐真真是個蠢的 !只是……”
柳媽媽一聽這是有事兒,忙忍住笑意,追問道:“只是什麼?”
趙昆走至窗前四下張望了一番,見確實無人,才湊近柳媽媽。
他面露疑色,低聲說道:
“只是,奴才已有半月未曾見過那張婆子了。
每次問起,二小姐身邊的那兩個丫頭只是敷衍了事,說是被二小姐留在身邊伺候。”
“就連那莫管事,平日裡在司府別院也是驕橫慣了的。
誰成想,前些日子被二小姐一頓好整,似乎還被掌了嘴,灰頭土臉的再也不敢進二小姐院子了!
莫管事說,她瞧那二小姐怕是中了邪!
我思來想去,總覺得此事有些蹊蹺。”
柳媽媽聽到此,心下一驚,臉上也早沒了笑意,蹙眉思索起來。
此事,怕是不對啊,難道那張婆子行事敗露被那二小姐發現,將她鎖了起來?
還有那莫婆子,竟被掌嘴?
這可不像那二小姐做得出來的!
那丫頭向來逆來順受慣了的,怎的還學會擺架子,教訓起下人了?
莫不是真的中了邪?
柳媽媽再也坐不住,站起身來,在房中來回踱了幾步。
又低聲交代讓那趙昆繼續盯著,擺擺手讓他速速回了別院去。
而她自己,則快步朝著梨花苑走去。
這西郊別院雖大,可位置很偏。
院子西側不遠處就是一片山林,出了山林再往西,就等於出了京城範圍。
當年司槿星的母親藍氏懷著她時,很是懼熱。
她的外祖母特意送了這座院子給藍氏,來此避暑。
沒成想,十五年後竟成了原主的送命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