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外傳來幾聲吵鬧,司槿星蹙了蹙眉頭。
“我的小孫兒喲,這是咋的了?”
“二妹妹,衡兒病了,你關什麼門?”
“杜太醫也跟著來了,你快把門打開,讓我們瞧瞧衡兒!”
“諸位,我家小姐正在給二少爺看診,還請諸位稍安勿躁!”是青蟬的聲音。
“又不是親姐弟,誰知道你們關上門在房中做些什麼?”
是司槿皓的聲音,司槿星聽出來了,司槿衡也聽出來了。
只見他面上一紅,抬眼看了看身前忙碌的二姐姐,有些遲疑道:
“二姐姐,你可以教我功夫嗎?”
司槿星將洗胃器械收了,轉身瞧著司槿皓,問道:
“為何想學功夫?你要學父親,做大將軍嗎?”
“不,為了保護我心裡想保護的人!”司槿衡轉頭朝向窗外,不假思索的說道。
司槿星見狀,也將眸光轉向窗口,彎唇一笑,道:
“好,過幾日你身子好些了,叫上你四姐姐,早上過來跟我一起鍛鍊身體!”
雖然聽不懂什麼叫鍛鍊,但司槿衡知道,二姐姐這是同意了!
他雙眼一亮,起身抱拳,恭敬道:“多謝二姐姐!”
司槿星瞧著這小男孩兒,肉包子一般的小臉蛋,太喜人了。
有這麼個迷弟小跟班兒,似乎也不錯?
她讓司槿衡躺到榻上,轉頭衝著門外喊了句:“青蟬。”
守在門外的青蟬,這才將門打開,閃在了一旁。
老太太在呂媽媽的攙扶下,第一個進了門。
周氏,司槿月,司槿皓隨後。
溫氏這個當親孃的,卻只能走在最後才進了房門。
房中嘔吐物的酸臭味道,讓眾人嫌棄的捂著口鼻,站在了外間。
溫氏卻面露焦色,直奔司槿衡而來,伸手摸著他的臉蛋,顫聲問道:
“衡兒,你怎樣了?可還有哪裡不適?”
司槿衡撇了眼外間眾人,抬手幫溫氏拭掉面上的淚痕,擲地有聲的說道:
“姨娘,兒子方才頭暈,心慌,腹痛難忍,出了一身虛汗,還差點暈倒。
是二姐姐及時給衡兒做了催吐,又給兒子用了藥,這才將兒子救了回來!”
司槿星在司槿衡說話時,便開始注意那外間幾人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