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一臉驚愕,倒是帶了幾分疼惜。
司槿月聽了前面一句還沒反應,聽到後半句,竟有一絲遺憾之色?
而周氏,胖胖的身子卻微不可見的抖動了一下。
司槿星看著老太太一副不明白的神情,索性直接了當攤開了說:
“祖母,衡兒雖不是我親弟弟,卻很是與我投緣,今日見他被人所害,矛頭卻直指祖母!”
老太太一聽,頓時怒上心頭,呵斥道:
“你胡說什麼?我是他親祖母!怎會害他?”
司槿星哪裡會怕這老太太拍桌子瞪眼?
她衝著外面的煙菲招手,就見她將手中的一盤點心,遞到了老太太跟前。
那周氏,面色一白。
“這是?”老太太寒著一張臉,站頭看向身旁的呂媽媽。
呂媽媽看了一眼點心,試探問道:
“這是早上二少爺在和韻院吃的那盤子點心?”
司槿星踱步走過來,一字一句的說道:
“沒錯,衡兒就是吃了這種點心才中毒的!
方才衡兒吐空了整個肚子,才將那些毒素清理出來。
祖母,您還說與您沒有關係?”
“這......”老太太一愣,頓時扭頭瞪向周氏,猛地拍了下桌子!
“好你個周氏!竟如此險惡用心,要謀害我將軍府的子嗣!
周氏今早剛吐了血,此時也有些虛,被老太太這一拍桌子,竟嚇得撲通就跪在了地上!
她抹了一把眼淚,才委屈吧啦的說道:
“母親,您知道的,媳婦最喜歡吃些點心的。
早上用過後,覺得今日的白果糕很是好吃,這才差人給母親院兒裡也拿了一盤過去。
媳婦不知,為何要如此冤枉與我!
莫不是衡兒吃了別的東西,忘了說?”
青蟬收到自家王妃的眼神兒,提了那痰盂過來,放在周氏身側。
因她是跪著的,離得又近,那嘔吐物沖鼻的刺激味道,差點沒把她燻暈。
她拱了拱嗓子,差點沒忍住就要吐出來。
司槿星冷哼一聲,朝著外面候著的杜太醫抬了抬下巴,提議道:
“祖母,若不在意謀害子嗣之事外傳,不妨讓杜太醫來瞧瞧,
看看裡面除了白果仁,還有什麼其他東西是帶毒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