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槿星微微一怔,張口反駁道:
“這場仗,本就是你們引起的!
你們若老實待在寒嵐,不踏足我龍吟的地盤,我們怎會反擊?
再說,我身為龍吟人,難道要眼睜睜看我龍吟將士,被你們活活踐踏至死不成?”
她話音剛落,卻聽得前頭那人忽的冷笑一聲,說道:
“我們先挑起事端?
簡直滑天下之大稽!
我長姐,被你們龍吟人所殺,我們為其報仇雪恨,何錯之有?!”
司槿星聞言,腦中嗡的一聲,他的長姐......
長姐是誰?
只一息間,她忽的想到一個人。
元秋芷?
她死了?她怎麼會死?
司槿星轉念便想到,那元秋芷是寒嵐長公主。
那麼前頭那冷麵男,是......
寒嵐太子?
司槿星心頭一震,原來寒嵐發起戰爭,是為了元秋芷之死?
兩國和談,不斬來使,龍吟豈會不知這個規則?
而且,她從未聽齊墨離說起過此事!
這其中,必然是有誤會!
她剛要開口細問,那元秋芷是如何死的,便聽得前頭那人,忽的甩起馬鞭,喊道:
“駕!”
馬車疾速的朝著武寧府城門口奔去!
兩日後,馬車到了大慶國與寒嵐朝的交界處,玉陽縣。
李清揚高燒不退,昏迷不醒,司槿星心急如焚,壯著膽子與冷麵男吵嚷起來:
“他病了死了,對你有什麼好處?”
“你若還有良心,就快讓我幫他治傷!”
“你口口聲聲你的勇士,你的長姐,他們是命不假,那李清揚呢?他受傷還不是因你所致?”
“人心都是肉長的,你就眼睜睜看他病的越來越嚴重?”
“你長得像塊冰,心更是比冰還冷!”
“你把我放開!實在不行,你找個這裡的大夫給他看看也成!”
可不管司槿星怎麼罵,那冷麵男硬是沒吭一聲。
就在司槿星以為冷麵男真的是鐵石心腸時,卻聽得一聲:
“籲!”
冷麵男將馬車,緩緩停在了一家醫館外。
冷麵男單手將李清揚拖下馬車,丟進醫館,又返身回來。
他將司槿星單手抱下,將其丟在醫館的椅子中。
那醫館的老大夫,查看了下傷口,便搖著頭說道:
“來的太晚了,他腿上的傷口都膿化了!”
坐在椅子中的司槿星見狀,立即想站起身來,卻因著身上的繩子綁的太緊,又跌坐了回去。
她再次嘗試著站起來,說道:
“大夫,你聽我說,他的傷還有救,你聽我說......”
她此時披著一件斗篷,外人根本看不出她被繩子綁的不能動彈。
那老大夫本想訓斥幾句,這不知天高地厚的丫頭,卻瞧見她身旁的男子的冷臉,忙陪著笑說道:
“姑娘有所不知,這小哥兒發熱與腿上的傷,息息相關。
只治一邊,根本不奏效。
再者,他這傷,都出現了腐爛,即便治了,還會反覆出現,最後,整條腿都會爛掉。”
老大夫說著話,便朝著門外伸了伸手,說道:“二位,還是另尋高明吧!”
司槿星點頭,急聲說道:
“我自然知曉,我醫藥箱裡有藥,老先生按我的來做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