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大姐夫,一句九王......這分明是要劃清界限?
齊南晏面上的愧疚之色倏地一收,他眸光幽暗,盯著面前女子,須臾,只留下一句:“好。”便轉身而去。
司槿星這才踏進了周氏的房門。
只是她還未看清房中情勢,就被人大喝道:“你竟還敢與睿王有來往?”
司槿星打眼瞧去,便是那剛恢復兩日的司先生。
她突然就想到從溫姨娘處聽來的舊事,她的母親因她而死,而這司先生根本不去查證,便妄下定論!
如今,又是這般,也不知他這將軍是怎麼做了這麼些年?
司槿星瞥了眼內室,見司槿月坐在周氏塌前的杌凳上,垂頭不語,那周氏叫喚累了,趴著也不動彈了。
她自顧自坐在了司駿山下首的圓凳上,無視他的怒目,開口說道:
“司大將軍,好大的官威!
我只是與他說了一句話,就是有來往?
我若與他多說幾句,那便是什麼?水性楊花?勾三搭四?”
司駿山臉色頓時鐵青,他萬萬想不到這些話是從他那自小乖巧的二女兒嘴裡說出來的。
他忍不住揚起胳膊,卻聽那二女兒笑吟吟的說道:
“怎麼?司大將軍這是要打我?”
司駿山看著這個女兒臉上的笑容,眼前卻浮現出他摯愛的妻子藍心水的模樣。
他手臂顫抖,終是收了回來。
司槿星見狀,臉上的笑意一收,冷聲道:
“那勞什子睿王,算個什麼東西?大姐姐用過的東西,我才不稀得要!沒的埋汰了我!”
司槿月聽了這話,臉色煞白,眼角瞬間掛滿了淚珠,伸著手指向司槿星,顫聲道:
“你......二妹妹,你欺人太甚了!”
司槿星瞥了她一眼,卻是衝著司先生問道:“說吧,今日找我過來有何事?若只是為了訓斥我,我不想聽。”
她話音剛落,床榻上的周氏又開始在床上滾動,發出哀嚎慘叫。
老太太面露不悅, 卻還是張著嘴說道:
“星丫頭,你母親傷患處本已見好,可今日卻不知怎的,奇癢難耐,方才還掛了白綾欲要輕生!
她往日待你也不錯,你就給她瞧瞧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