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槿星聞言,眸光朝著司槿雲身後瞧了去,見那人微不可查的抖了抖身子,心下了然,不禁莞爾一笑,道:
“老太太說的是哪裡話?我哪裡還有母親?咱們府上只有一個周姨娘!”
老太太后面的話沒聽進去,卻只聽到這二丫頭竟連祖母都不喊了!
她臉色微沉,閉了嘴不說話。
司駿山見狀,猛一拍桌子,怒斥道:
“逆女!不尊長輩,態度狂傲!我怎麼就生了你這逆女!”
司槿星站起身,冷聲道:“那逆女,便先行告辭!”
“母親,你忍忍,忍忍,別再抓了,這傷口再被抓爛,可如何是好?”司槿雲也上前幫著司槿月拽住周氏的手叫著,見司槿星要走,忙喊道:
“二姐姐,求你給母親看看,杜太醫說只有你能看這怪病!”
司槿星扭頭看了看司駿山,彎唇一笑,道:“我的診金很貴。”
司槿月見司槿星鬆了嘴,忙點頭道:“多少銀子都使得!”
司槿星隨意往周氏床榻上看了一眼,那鞭痕處都已開始長了粉紅的新肉,卻有那麼幾處,被她抓撓的血肉翻飛!
她裝模作樣的在衣袖中翻找一通,摸出來一個瓷瓶,道:“這是我新研製的驅癢水,五百兩。”
五百兩?
司槿月蹙了下眉頭,這藥可真貴,一套頭面也花不了這麼多!
她忙伸手去接,卻見司槿星根本不撒手,這才知道是要一手交錢一手交貨,便忙從身邊侍女處拿了銀票遞過去。
司槿星接過銀票看了看,才將那小瓷瓶鬆了手。
姐妹二人,一個看診要錢,一個看診給錢,都覺得沒有問題,雖然有一個可能嫌貴了一點點。
可司駿山卻覺得,這二女兒實在毫無親情可言,一家人看診,竟還要診金!
他剛要開口罵,就聽到那二女兒又補充了一句:
“這一瓶藥只是五天的量,周姨娘的傷,怕是需要半年八個月才能好,希望大姐姐提前預備好銀子!”
司槿月握著手中的瓶子,心中憤恨不已,她哪裡有那麼多銀子?!
近些日子王爺是越發看她不順眼了,她自是要收斂些。
司駿山卻是忍無可忍,揚起胳膊就朝著那二女兒臉上甩去!
她如此不尊長輩,他日後要如何去見他的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