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槿星疑惑問道:“我父親怎會沒有兒子?
雖然大哥哥已沒,可我們府上還有衡弟弟呀!
你們是否太心急了?”
司常開聞言,實在看不過去,便嘆氣道:
“說了你不懂,還偏生在此胡鬧!趕快回自己院子繡繡花,別在此擾亂我們!”
而那司槿昌聞言,卻是心中一驚!
他自然知道,這身為安平縣主的二妹妹,如何能是隻懂得繡花的閨中女子?
只是,最令他心下起疑的便是:
身為司槿衡的二姐姐,她如何不知司槿衡失蹤,已有數日之久?!
而當下,她卻一再提及司槿衡。
不知為何,他總覺得,這司槿星來的實在不妙!
司駿山瞧見那族長訓斥自家女兒,他登時便黑了臉,反駁道:
“族長伯,還請慎言!
我府上之事,畢竟是家事,就不牢各位叔伯費心。
天色不早,還請諸位早些回衡州吧。
日後,也休要再提此事!”
司槿昌聞言,手心中不由冒了汗,這怎麼與他想的,不太一樣呢?
他微微轉眸,衝著老五遞了個眼色。
那老五心領神會,便說道:“駿山,不是五叔說你。
如今府上沒了子嗣,你這般執著作甚?
待你百年後,莫不是要將這一府榮耀,便宜了外人?
你可莫要忘了,你與駿遠,那可是打斷骨頭連著筋的親兄弟!
如今,將他的兒子過繼過來,那與你親生兒子有何差別?”
司駿山聞言,憤然起身!
他府上所有家產財寶,自然是要留給星兒的,這如何能叫便宜了外人?
他黑沉著臉,就要開口將幾人攆走,卻聽得一旁的司槿星說道:
“誰說我們司府,沒有子嗣的?”
那司常開聞言,再無法忍耐,怒喝道:
“你這丫頭,為何如此執拗,都說了司槿衡那孩子早已失蹤數日!
這寒冬臘月的,其還能活命?!”
司槿星聞言,面上的疑惑忽的褪去,陰沉著臉,說道:
“你這老東西,我衡弟弟只是失蹤,你們便想讓司槿昌取而代之?”
司常開聞聽此言,氣得直髮顫,還是邊兒上的老三說道:
“我們只是為防萬一,提早預備不是?
若那孩子能回來,我等自然不再幹預此事!”
旁的幾人,也都隨聲附和,就連司槿昌也表態道:“若衡兒弟弟能回來,自然是最好的!”
司槿星勾唇一笑,說道:“那便如你們所願!”
她回頭衝著門外揚聲道:“衡兒,進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