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時已有十三歲,自然不能與司槿銘司槿皓那樣,嘲諷戲弄這二妹妹。
可他心中,卻是十分嫌棄厭煩這醜陋的二妹妹,從不與之說上半句話!
而如今,她長大成人後,竟出落的如此絕色!
以至於,近來每次見她,都有被驚豔!
可......她此次前來,是為阻止二叔,過繼他到二房?
這是為何?
他眼見那女子走近了些,掩下心中所想,說道:
“方才是為兄說錯了話,讓幾位叔公誤會了。
為兄在此,向二妹妹致歉!
還望二妹妹大人不記小人過,饒過為兄這一次!”
司槿星一邊走一邊掃過廳中幾人,最後將目光停在司槿昌臉上。
她呵呵一笑,說道:“堂兄此言差矣,我可不是什麼大人,我才不過十五歲而已!
堂兄足足大了我近十歲!卻要我一個小丫頭來饒過你?
這又是何道理?”
她微微一頓,眼珠轉了一圈,說道:
“讓我來猜一猜,堂兄為何會犯這樣低級的錯?
不知是堂兄愚蠢?
還是,堂兄本就是故意犯錯?”
司駿山聞言,不自覺的勾唇淺笑,心中堵著的一口氣,也呼了出來!
那上首坐著的幾人,在族中,人人敬仰恭維!
他們哪裡會將一個黃毛丫頭,放在眼中?
何況,那丫頭的父親,都得禮讓他們幾分,管她勞什子縣主!
那族長,司常開面色不悅的指責道:“駿山,這便是你府上的嫡女?
怎的如此不懂規矩?
先不說是否該與長輩們問安,只說這昌哥兒好歹是她的親堂兄!
你聽聽她說的是什麼話?這又是何態度?
你便如此縱容她?”
司駿山聞言,面不改色的說道:
“我的女兒,在自己家中,為何還要受約束?
怎麼?只許司槿昌犯錯,便不許我女兒多問幾句?
這天下沒有這樣的道理!”
司常開聞聽此言,眉頭擰的更緊了些。
他擺擺手,嫌棄的說道:
“也罷也罷,此事不提也罷!
只是,如今我們正在商談,這過繼子嗣的要事,女子還是先回避下吧!”
司駿山看了眼那面若桃花的女兒,心中不捨,嘴上說道:
“族長伯,此事不必再商談。過繼之事,我不同意。”
司槿星接話道:“父親,為何要過繼子嗣?”
坐於族長邊兒上的老三,皺眉說道:
“一個小女娃,少打聽族中之事,說了你也不懂!
你父親如今沒有兒子,後繼無人,日後又該由誰來養老送終,興旺家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