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氏,你貪墨司家錢財,謀害我院中老僕張婆子,這些我都沒有追究與你。
如今你是愈發不懂收斂,竟敢毒害司家子嗣,這是何等歹毒的心思!”
“看來,府上是留你不得了!”
張婆子死在周氏的梨花苑之事,到底在老太太心裡留了疤。
司槿月聞言,面色一白,忙走到外間,跪地求情道:
“祖母,母親也是無辜,她只是覺得那糕點好吃,又出於孝心,才拿去了和韻院。
她又哪裡知道這白果糕是加了多少白果的?
如今衡弟弟也安然無事,還望祖母寬宥一二!
司槿星不知從哪兒摸出來一把瓜子,正吃的津津有味。
聽得司槿月這麼說,呸的一聲,吐出嘴裡的瓜子皮,嘲諷道:
“大姐姐這話可不對,四妹妹是不喜歡那個味道,便沒吃,因此逃過這一劫!
而衡兒弟弟,卻慘遭中毒!
也是趕巧了,來我這裡玩兒,及時催吐並喂下了解毒藥,這才得以活命!
再遲一些,恐怕是大羅神仙也難救!
你如今,竟輕飄飄的說了句:衡弟弟也安然無事?
堂堂睿王妃,當真是左臉撕下來貼在右臉上,一邊厚臉皮,一邊不要臉啊!
倘若,祖母當真吃了幾塊,恐怕此時已經危在旦夕了吧!”
站在床榻邊守著司槿衡的司槿怡,見自家弟弟此時除了有些虛弱外,沒有其他異常,心情也放鬆了許多。
這會兒聽著二姐姐這罵聲,莫名想哭,她覺得二姐姐實在太仗義了!
心裡頭暗暗下著決心,日後也要這般護著二姐姐!
老太太聽到最後,怒氣直衝頭頂,她就是再想顧及將軍府顏面,卻也不能被周氏威脅到自己的性命!
她猛地一拍桌子,怒聲喝道:
“毒婦!你這種毒婦,怎配做我將軍府的主母?!
來人,將她綁了!
關進柴房,誰都不許探視,待老爺醒了,再做定奪!”
司槿月,司槿衡面色一滯,父親這幾年最是聽祖母話,那還不是她說什麼便是什麼?
事情暫定於此,老太太擺手準備起身回和韻院,就聽門外有小丫頭通傳道:
“墨膺王駕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