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姐姐,其實想要證明我是不是中毒很簡單。
只需要吃下五塊這白果糕便可。
二姐姐方才不是說了,若是正常的點心,大人吃五塊也無礙!”
司槿月摸著司槿衡額頭的手,頓了頓,訕訕笑道:
“五塊點心,那不得撐壞了?你呀,安心躺著歇息吧。”
她盯著眼前躺在榻上,有些虛弱無力的二弟,心道:可惜了!
一旁默默掉眼淚的溫氏,聽著兒子有些嘶啞的嗓音,又想著那滿滿一痰盂的嘔吐物,心頭一痛。
她登時跪向老太太,哭求道:
“還請老夫人徹查此事!如若不然,妾便一紙訴狀,告到京兆府!
妾只怕,此次投毒不成,還有下次!
這天底下只有千日做賊,哪有千日防賊的道理呀?”
“你敢!”司槿皓對著溫氏,冷聲喝道!
老太太也一同開口,瞪眼怒道:“胡鬧!”
“溫妹妹,你當真是冤枉死我了,我若真存了這心思,就不怕母親吃掉許多,引發中毒?
我堂堂將軍府主母,就盼著咱們府上人丁興旺,熱熱鬧鬧。
我可是萬萬不敢有這種害人心思的!”周氏捂臉抹淚,滿是委屈辯解道。
溫氏性子綿軟,張了張嘴,說不出話,只一味的抹淚兒。
此時司槿星正坐在青蟬搬過來的一張杌凳上,她歪頭看著周氏咯咯笑起來。
周氏最怕這丫頭笑,聽著這笑聲,渾身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卻聽到那丫頭惡魔般的聲音傳來。
“你不敢?你怎會不敢呢?
你昨日因著錢氏與周桂之事,惹惱了祖母,你自是知道她心中有氣,不肯吃你拿去的東西!
然而,你卻又知道,衡兒弟弟與四妹妹一向乖巧,每日雷打不動的去問祖母安。
祖母又最是仁慈,少不得把房中的小點心拿給孫兒們吃!
你便是看準了這一點,藉助祖母之手,除掉府上兩個庶子女!
好一個一石三鳥之計!
敢問我的好主母大人,這混賬之事,難道不是你做的?”
周氏聞言,渾身一震,想要辯解,卻支吾著只說了個:
“我.....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老太太聽到這裡,還有什麼不明白的?
她看著周氏那肥碩如牛的身軀,眼神中充滿憤恨,沉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