屬下無能,不知從何處下手。”
齊南晏聞言,一腳將那暗衛踹翻在地,卻忽的想起,前幾日來密庫中,中途似乎有過動靜?
他不由看向那重新跪在地上的暗衛,說道:
“那夜,密庫之中,聽到的異動,你當時可看清楚了?”
那暗衛聞言,微微一愣,旋即才想起那夜聽到的異響。
他連忙說道:
“屬下去外室查看,的確並未瞧見任何異動,只是,聲音......”
齊南晏見狀,催問道:
“聲音,你聽到了什麼聲音?”
那暗衛臉上帶著幾分不確定的神色,說道:
“似乎是一個女子的聲音。但,密道中又的確沒人。
許是,屬下當時聽錯了,又或是花園中傳來的聲響也說不定。”
齊南晏微一皺眉,剛要說話,便聽到密室外傳來一道聲音:
“王爺,丞相大人來了。”
齊南晏沒再說話,徑直轉身出了密室。
居然堂中,劉陽風沉著臉,負手踱步。
他實在想不通,他們籌謀的十分嚴密,怎會先是靖王府出事,隨後睿王府緊跟著也被盜?
到底是何人所為?
那人又欲意何為?
劉陽風聽到門外的腳步聲,對著跨門而入的齊南晏躬身行禮後,說道:
“王爺,可有眉目?
如今建州城中,人心惶惶,若咱們再不收勢,那些言官怕是又要興風作浪!”
齊南晏握緊拳頭,說道:
“並未找到一絲線索,那麼多的財寶,竟似人間蒸發一般。
全無頭緒!”
劉陽風不由說道:“王爺,可曾想過,盜竊財寶之人,與盜竊靖王府米糧之人,是同一人?”
他說完這話,也有些不信。
只是,這時間上,的確很接近!
作案手法,更是一模一樣,那盜的是一個乾乾淨淨!
齊南晏捏了捏眉心,擺手說道:
“那般大庫房,就是十輛馬車一起搬,也要三日三夜,才能搬完。可城外密道處並未有異樣。
而靖王府中的糧草,更是近百萬石,這麼一大批糧,即便是二十輛馬車不停歇,也要拉三五日,才能拉完。
可,馬場中,卻沒有蛛絲馬跡!就連大門上的鎖,都沒有撬開!”
劉陽風眉心一皺,想著近來京中發生的大事。
城中缺糧之事,鬧了半個多月,怎的,蘇北劉家一來,就破了這個局?
他疑惑聞道:
“莫不是那蘇北劉家?
三十萬石的軍糧,來的是否也太巧了些?”
齊南晏卻搖頭說道:
“蘇北劉家,來的的確是巧。
不過,他家在建州城,確有生意,這剛過完年,來走一遭,倒也說的過去。”
他微微一頓,又說道:
“更重要的是,他的糧食,此時在蘇北,並不在建州城。
若糧食從京中運出,要先從馬場運出,再從城門口運出!
那麼一大批糧食,又怎會沒有引起城門口的注意?
這怎麼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