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去診療室看了看還未清醒的煙菲,給她換了藥,才出了房門。
白熙則跟她進了自己的房間,道:
“王妃,三日前睿王妃去了一次周侍郎府上。”
那周松,動作夠快的!
司槿星還不想讓周氏或者司槿月死,隨便死死,太便宜她們了。
但是那周松,卻是要讓他嘗一嘗得罪姑奶奶的後果!
她扭頭看向白熙,道:“你可認得周松府上在何處?”
白熙一愣,不知自家王妃是何意,卻還是點點頭,道:“自是認得。”
“那今晚,帶我去一趟。”司槿星唇角彎彎,臉上帶著一副志在必得的笑。
白熙便以為,自家王妃是要趁夜黑風高去殺人......
卻又覺理所當然,他家王妃從來不是隻吃虧的人!
“王妃,此事我一人去就可,您在府上等信兒就是。”
司槿星搖頭,卻不解釋,只道:“你聽我的,晚上亥時三刻,咱們一同去。”
白熙再不多言,王妃自有她的主意,他只需要保護好她便是。
和韻院。
“周氏那貨,今日可當真是丟盡了將軍府的顏面!
我當真是悔死了!當初怎的就扶了她上位?”老太太氣了一天,還是吐不出憋在心口那團氣!
呂媽媽倒了杯茶,遞過去,道:
“可見二小姐那日要將她拉下馬,便是對的。”
老太太端著茶盞,思忖片刻,道:
“說到二丫頭,我總覺得有些邪門,她回來後,府上便日日狀況百出,她莫不是真的克我們吧?”
呂媽媽卻及時打斷她道:
“二小姐回來後,府上是出了些事。
但咱們院子,溫姨娘那邊,都沒事,單單隻有周姨娘這房有事,並非是整個將軍府啊!”
老太太這才緩了心思,只是道:
“若那周氏當真被打壓成妾室,大小姐日後如何立足?還有皓兒......”
她話音未落,門外通稟聲傳來:“夫人來了。”
周氏容顏憔悴的進了門來,面上淚水溼了滿臉,跪在老太太身前,哭求道:
“母親,媳婦知道錯了。
如今我也不奢望什麼主母之位,只想著別給月兒她們扯了後腿兒。
您也知道,若我為妾,月兒在王府定是抬不起頭的!
媳婦只求能留住個主母之名,而我甘願去臨湘寺,守著青燈古佛度日,也好日日為將軍府點香求福。
求母親成全。”
周氏近日似乎是清減了不少,一件青色衣衫,穿在她身上,竟有些肥了。
老太太不由想著近些日子周氏受的罪,又見她如今做小伏低的樣子,心中便有了幾分高高在上的優越感,道:
“你思慮的極是,哪個母親不是為了兒女打算。
也罷,我明日便去跟將軍說一聲,若去臨湘寺,就帶著家中幾個女兒一同去。
一來一回,便沒人知曉此事,也算圓了你的臉面。”
周氏聞言,忍著臉上的脹痛,謝了恩,扣了首,便回了梨花苑。
她不知道的是,她的親大哥,周松,周侍郎,此時已經被人給盯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