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官只是以防有人頂著縣主的名聲做些壞事,有損縣主聲譽,更有損皇家臉面。
可縣主如今這般做派,倒與那見人就殺的山賊匪寇別無兩樣!”
他冷眼掃過安王身側的小女子,只覺她牙尖嘴利的很!
賈文生叩首,揚聲說道:
“下官要告安平縣主及其手下,濫殺無辜,造成我徐州衙門衙役府兵死傷七十有餘!
還請安王殿下與欽差大人,替本官主持公道!”
司槿星聞聲,掀開眼皮朝那賈文生看了一眼,說道:
“賈大人,除了我殺人這件事,你自己的問題,就不提了?
你若忘了,我倒是可以幫你回憶回憶!”
她說著話,便將手中疊起來的紙張,抖開.......
賈文生只覺腦中一熱,瞪向那方才摔倒的衙役,都是那人惹出來的禍患!
那衙役本就注意著賈文生這裡,此刻見他遞過來一個眼神,心下不由一顫!
知府大人,竟叫自己一力承擔下來?
他臉色瞬間變得慘白,他......他還不想死!
可是,他還看到了大人的口型,他在說家人二字......
他顫著嘴唇,不敢點頭,也不敢搖頭,彷彿只要他表態,此事便能一直拖下去一般。
可賈文生哪裡肯給那人太多思考的時間?
他怒氣衝衝喊道:“是下官識人不清,管教不嚴!下官這就去清理門戶!”
他說完話,便立即抽出身側府兵腰間佩戴的長劍,起身朝那衙役大步奔去!
司槿星見狀,大呼道:“攔住他!”
墨秋聞言,立即閃身飛撲,一腳將那賈文生手中的長劍踢飛!
那小衙役方才眼見那劍直衝而來,早已被嚇得屏住了呼吸!
此刻見那劍已經摔落到地上,這才踉蹌著往後退了兩步,大口呼了幾口氣!
賈文生見此,正要張口訓斥,卻聽身後那安王冷聲說道:
“賈大人,即便那人是奸細,也要好生審理,查問同黨,揪出老巢才是!
你這般急迫的想要殺死他,是何道理?
既然涉及到敵國奸細,那便不是小事,此事交由何大人負責便是。”
賈文生聞言,立即朝那小衙役瞪了一眼,重複著兩個字:家人!
那小衙役嚇得連忙垂下頭,不去看那賈文生!
黃師爺細細掃過地上橫七豎八躺著的衙役與府兵,他眉頭緊皺。
這些人雖一動不動,卻並不似死了.....
只是還未等他想明白,就聽賈文生說道:
“那便勞煩安王殿下就縣主殺人一事,做個審查吧!
如今人證物證俱在,相信縣主無可辯駁吧?”
他話音剛落,還未等司槿星開口。
跟在安王殿下身後的何文欽,便朝身後一招手,顧安敘大步走進了院中。
顧安敘朝齊南承一拜,便走到那些躺在地上的衙役。
須臾,他便回來說道:
“那些人根本沒死,只是中了縣主的麻沸散,一個時辰後便可自行醒來。”
賈文生聞言,眸中瞳孔猛縮,怎麼會?!
他正要開口,卻聽何文欽不慌不忙問道:
“不知賈大人,是否將今日要查看的賬簿賬冊,都準備妥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