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匆匆撥開人群,鑽了進去!
待他瞧清楚自家兒子,手上的傷勢後,面上頓時帶了幾分心痛,問道:
“告訴爹,這是怎麼弄得?是誰?爹必定將他大卸八塊,為你報仇!”
司槿銘正輕輕端扶著手腕,不敢動一下。
他嘶的一聲,疼的忍不住直哼哼。
聽得自家父親這般問,他立即伸手指向前頭站著的女子,說道:
“爹,此人定然是個賊,就是她將兒子的手指掰斷的!
爹啊,您可要救救兒子,為兒子做主啊!”
手指掰斷?!
司駿遠聽聞此言,猛地抬頭,面含怒色的看向那女子,說道:
“你如此心狠手辣,竟敢將銘兒右手五根手指全數折斷!
你到底是何居心?說!”
他說著話,便揚起手,想要給那不知天高地厚的小丫頭一個耳光!
司槿星正要躲身避開,便見一個身影飛奔而至,將她護在身後,而那人胸前生生捱了那司駿遠的一個巴掌!
此人不是別人,正是司駿山!
司槿星此時就站在他的身後,他高大健碩的身體,將她與那司駿遠與司槿銘父子隔離在對面。
此人這般護著她,又能如何呢?
這份關愛,若是能早些來,原主也不會那樣孤單單的走。
就在此時,她耳邊傳來一道聲音:
“大哥,你這是做什麼?這是我的女兒,星兒!”
聞聽此言,司槿星只覺眼眶發酸,眼角的淚珠終是掛不住,順著臉頰淌了下來。
她是他的女兒.......
原主若聽到這話,定會高興!
可她等了十年,都未能等到來自親生父親的關愛。
都說遲來的愛,比草賤,晚了啊!
即便這司駿山如何彌補,原主,已經感受不到了......
司槿星抹掉臉上的淚痕,如今的她,當真不是他的女兒啊!
她不能替原主原諒他,也不能與他握手言和。
以後,就這樣稀裡糊塗的過下去,誰也別打擾誰,明面上過的去便好.......
而司駿遠與司槿銘聽得此言,這才知道,那動手的小丫頭,竟是這司將軍府的二小姐,司槿星!
是那剛從北邊回來的安平縣主.....
司槿銘先是一愣,他透過司駿山肩膀,往那女子看去,卻依舊心中驚豔!
幼時,她可是個滿臉黑斑的醜陋丫頭,誰見了不說難看?
也就月兒心善,時常將這醜丫頭叫到一處玩兒,還經常送她些小玩意兒!
多年不見,這醜丫頭不僅沒了黑斑,竟還出落的如此絕色?
簡直,出人意料!
只是,手腕間傳來的陣陣痛意,不斷提醒著他,這位二妹妹,該教訓!
他沒好氣的責備道:
“二妹妹,你一個官家小姐,穿的這般素氣,換做是誰都認不出!此事不能怪我!”
司駿遠瞪了他這個不成器的二兒子,今日之事,怕還是這個孽子造出來的!
他平素對司駿山,倒也不錯,畢竟年少時的兄弟情還是很深的。
只是當下,他兒子被司駿山的女兒折斷手指,出了這樣大的事,他哪裡還能寬宏大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