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聲音中帶著幾分怒意,說道:
“駿山,即便她是你女兒,又是堂堂縣主,卻也是不能無緣無故,傷害別人!
若銘兒的傷還能醫好,也就罷了。
可若是,醫治不好,那他這輩子便再無指望!
此事,你必須要給我一個交代!”
司駿山看了眼那司槿銘的右手,只見他五根手指都耷拉著,是全部都斷了?
他不由轉眸看了眼身後的司槿星,這丫頭,出手倒是個狠的!
想必,出事時,那個侄兒是惹急了她!
司駿山思及此,不由冷聲說道:
“大哥,此言差矣。
星兒做事,一向穩重,既然對銘兒如此這般,定是他惹到了星兒!
事情的來龍去脈還未問清楚,大哥就要伸手打人,只怕不妥吧?”
他話音剛落,一陣腳步聲,從遊廊後面的圓月門後傳來。
司槿星循聲望去,便見司駿鴻扶著老太太趕了過來。
後頭跟著賀莜蟬,司槿雲,司槿皓等人!
呵,這陣仗,可夠大的!
她打量著來人的同時,那前頭的司駿鴻,也正往這處瞧來!
她往司駿山擋在身後,露出一側身子的司槿星瞪了一眼。
好啊,今日剛害她母女出了糗,她竟還敢來司府?
她如今是,死看不慣司槿星那丫頭!
她可都聽說了,這死丫頭用了些見不得光的手段,搶奪了本該屬於雲丫頭的夫婿。
還仗著有些本事,在皇上面前得了臉,便在府上橫行霸道,不將府上長輩放在眼中!
就連周氏的主母之位,都是這人做主撤下的!
簡直胡鬧!
可氣的是, 司駿山竟任由她這般折騰,連管都不管一下!
還有今日,這丫頭竟如此下她的面子,不就是叫嬋兒與她一道嫁到王府嗎?
姐妹倆日後在王府,互相幫襯,任誰都欺負不了她們姐妹二人,這多好的事兒?
那丫頭不願意也就罷了,還鬧的被皇上身邊的公公得知,還害得她母親丟了誥命!
這司家是走了什麼黴運,竟養出這樣一個狼心狗肺的東西?
簡直可惡至極!
都說侄女與姑母親厚,她這侄女可倒好,親厚沒有,反倒像是剋星!
方才,她在老太太的和韻院,聽下人來稟報,前院之事,便帶著房中人都過來。
此事,一聽就知道是那司槿星又在作惡!
司駿鴻掃了一眼那司槿銘,見其一臉痛苦之色,心下暗暗一喜。
那丫頭害的銘兒如此慘,此事定不能善了!
她緊皺眉頭,剛要開口訓斥兩句,手臂卻被身旁的賀莜蟬拉扯住。
司駿鴻扭頭看去,便見自家女兒賀莜蟬,正衝自己搖了搖頭,隨後又將目光看向一旁的老太太。
她頓時心領神會,便湊到老太太身邊,低聲說道:
“母親,這丫頭實在是膽大包天啊!
先前剛來建州時,便聽府上說,皓兒被那丫頭打過好幾次,最後還被這丫頭送進的京兆府,我當初還不信。
如今,經過今日上午之事,才知這孩子不好惹,與咱們也不親厚,那咱們就躲著些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