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她路過那馬車時,分明聽到司槿皓痛苦的喊聲,以及賀莜蟬不住的哭聲!
她不由想到那司槿昌,他此番陷害司槿皓,到底所為何事?
直到她跨進院門,也沒能想明白,只得與青蟬說道:
“叫墨秋著人去盯著那司槿昌,看看他到底在玩兒什麼花樣!”
司槿皓與賀莜蟬二人,哪裡肯輕易離開,去住那勞什子街巷小院?
他們等到了天黑,卻只等來了凌肅與哭喊著出府來的司駿鴻!
凌肅將一張銀票遞過去,說道:“這是分府的銀兩,大公子,您收好!”
司槿皓此時正咬牙忍著身下的劇痛,待拿過那銀票一看,見只是五百兩!
他頓時高聲質問道:
“分府的銀兩?父親這是在打發叫花子呢?
我好歹是侯府長子,父親憑什麼這樣對我?”
凌肅聞言,面無表情的說道:
“憑什麼?或許侯爺憑的是......府上銀錢再多,也是他一刀一槍打拼出來的!
再或者是藍夫人當年打點家業,積攢起來的。
怎麼?大公子是看不起這五百兩銀子?”
司槿皓見其說著話,便作勢要將銀票收回,連忙將銀票疊整齊,塞進衣袖!
他慘白著一張臉,惡狠狠地說道:
“好你個凌肅,你不就是我父親身邊兒的一條狗?
竟敢在我面前耀武揚威!你給我等著!”
而一邊的司駿鴻母女,此時早已抱作一團,哭聲連連。
淚流滿面的司駿鴻忽的扭頭,瞪向司槿皓,說道:
“你這個騙子!你騙得我女兒好苦啊!”
她說著話,便瘋了一般,朝那司槿皓揮著胳膊打了過去!
賀莜蟬想攔,卻又想到自己往後的悲慘日子,皆因他而起,便別過頭去,假裝看不見。
此時的司槿皓,下半身完全動彈不得,哪怕他是男子,卻也抵擋不住正在氣頭上的司駿鴻!
他本來就一身傷,如今又捱了自家姑母的一頓拳打腳踢,渾身上下沒一個好地方!
司駿鴻打了幾下,卻又忽的停了手。
再打又有何用?
他如今,還是自家女兒的夫君!
打壞了,還不是自家女兒跟著受苦?
她悲從心中來,昨日,她還幻想著女兒嫁入侯門的風光日子。
今日,卻猶如掉進了萬丈深淵一般!
司槿皓之事,不止司駿鴻難受,就是司槿月回王府後,也一直心事重重!
春玉見其眉心緊皺,便說道:
“王妃是在擔憂大公子?
如今侯爺是油鹽不進,誰說誰錯,王妃莫要往上撞。
若實在放心不下大公子,著人去那院子送些銀兩,也好助他們小夫妻度過此番難關!”
司槿月聞言,不由說道:
“對對對,我怎的竟將銀子的事兒給忘了。
瞧著父親那決絕的樣子,想來也不會管他們吃穿的!
你現在就去,叫人去給他送五千兩銀子過去。”
見春玉轉身往外走,又說道:“叫人去前院打聽打聽,王爺在忙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