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槿星聽到這聲音,立即扭頭去看,便見一婦人跌跌撞撞的跑出了營帳!
她的臉上,身上全都是血!
那婦人嘴裡高聲呼喊著:“太醫呢?太醫在哪裡?”
官差見狀,也顧不上攔著這三個女子,忙不迭往那營帳處跑去!
司槿星帶著青蟬與宋馨兒,緊隨其後。
她們到時,便聽一人說道:“方才瞧見趙太醫與呂太醫往北邊營帳去了!”
那婦人急聲說道:
“快,快去請太醫來,裡頭孫慶家的快不行了!”
那官差見狀,立馬轉身朝北跑去,如今欽差大人與安王殿下管著這徐州府!
這北郊若出事,他必然是吃不了兜著走!
司槿星見狀,便問道:“裡頭可是在生產?”
那婦人急的直跳腳,她剛抓著袖口擦了一把臉上的血,便聽人這樣問。
她扭頭看去,便見是一個面生的年輕姑娘,她心下不禁煩悶,很是不耐煩的說道:
“這位姑娘,您若是想看熱鬧,麻煩去旁的地方。
此處婦人產子,血氣重,別讓這煞氣衝了您的福氣!”
雖說這婦人是著急,口無遮攔,可宋馨兒卻是忍不住說道:
“這位大娘怎麼說話的?我家小姐問一下,就成了看熱鬧?”
這話一出,圍在營帳外的幾個婆子婦人卻是不幹了。
她們指責道:
“你瞧瞧你們的穿戴,不是來看熱鬧是來幹什麼?”
“是啊,若不是遇到天災,我們的日子不比你們差,如今在我們面前顯擺什麼?”
“幾個小丫頭片子,還是早些走吧.......誒!你進去幹什麼?”
“喂,你出來!”
那身上帶血的婦人瞧著那為首的“小姐”,徑直走進了營帳,忙緊跟著進去,喊道:
“你這姑娘怎的不知好歹?這婦人產子的地方,你一個未出閣的姑娘,是能隨意進的嗎?
若出了人命,你可擔待的起?”
她說著話,便見那姑娘正將那孫慶媳婦身上蓋的被單撩起!
老天爺爺啊!
這姑娘是在做什麼?莫不是她年紀輕輕便做了穩婆?
她見此,也不敢亂說話,就站在一旁監視著那姑娘。
司槿星給這產婦做完內檢,快速的將手套摘下,抬頭對那婦人說道:
“這位大娘,婦人肚中的孩子,此刻是臀位,定然是難產的!
我需要一個安靜的房間,助她產子。”
那婦人一聽,這姑娘倒真是個行家,只是這婦人如今已經昏迷過去,還如何有力氣生產?
她心下有些焦急,忙問道:“姑娘要如何助她?”
司槿星看了那渾身是汗,昏死過去的婦人,開口說道:“剖腹取子!”
剖......
剖腹取子?
那婦人聞聽這四個字,臉上頓時慘白一片!
她面露懼色,顫聲說道:
“你......孫慶媳婦與你無冤無仇,你為何要這般害她!
你到底是何人,今日來此,又到底是何居心?”
她話音剛落,便聽到門外傳來一道喧譁聲。
“張家嬸子,太醫來了!”是那去叫人的官差!
這被稱為張家嬸子的婦人,聞聲便怒瞪了眼前這面生女子一眼!
她緊忙的跑出去,說道:
“官差,房中有一女子,她說要幫孫慶媳婦產子,一問之下,她竟是要剖腹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