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槿星聞言,也只是附和著說了下昨日王府情形。
她可沒敢說,司槿月甚至還在蛋糕上灑了毒,想要拖她下水!
不然,這幾個舅母,指不定要被嚇成什麼樣!
幾人又是唏噓一番,感嘆劉丞相白髮人送黑髮人之痛。
司槿星及時換了話題,問道:
“昨日,舅母不是說,要為大表哥相看親事?說的是哪家的姑娘?”
沈氏一說起這事兒,臉上便有了幾分笑臉,說道:
“說的是內閣大學士,夏大人家的嫡長女。
前幾日,在宮宴上,我遠遠的瞧見過那姑娘,看著是個知書達理的。
只是還不知,夏家是否中意咱們這武將之門!”
司槿星聞言便有些不解,說道:
“這建州城誰不知道,藍府男子不納妾,女子不為妾!
咱家這府邸,怕是多少女子想踏進來的!
夏家姑娘,竟還看不上我辰表哥?”
一旁端坐的韓氏,忽的陷入椅子中,面上帶著幾分愁緒的說道:
“咱們藍府,自是哪裡都好,卻唯有一樣不好。”
她微微一頓,說道:
“那便是,這府上為兵為將的男兒,都要為常年征戰沙場。
而我們女子,便要日日為夫君,有了孩子更是為孩子提心吊膽!
那種夜不能寐,食不知味的滋味,實在難受的緊!”
沈氏與林氏聞言,也都紛紛垂頭不語。
要知道,這戰場上的事兒,誰又能說的準?
韓氏則端著茶盞,慢慢晃著已經有些涼了的茶,繼續說道:
“便說今日,你外祖父帶著你舅舅們,急急忙忙便進了宮!
這保不齊,就是哪裡又有戰事!
而他們又得披甲上陣,率兵出征!
而咱們,卻什麼都不能做,只能在家等啊等。”
司槿星聽到這兒,腦中便不由的閃出齊墨離的身影。
那人說,今日午時,他便前往西郊大營!
待集結完畢,明日一早,便作為頭部大軍,北上征戰!
如今,外祖父舅舅們都去了皇宮,想來宮中必是在商討此事。
如司槿星所想,此時的皇宮,勤政殿。
崇德帝看向殿中眾位大臣,說道:
“昨日,朕收到西北邊境汾知府的八百里加急快報!
五日前,邊境對面的呂梁州城,狼煙四起,寒嵐騎兵大舉進攻我龍吟汾城!
如今,汾城府已連失兩城!
寒嵐人如此不守誠信,先是來信說要年後再來和談,如今卻攻佔我邊境城池!
聽聞那寒嵐騎兵燒殺搶掠,無惡不作,可憐我龍吟百姓,定是妻離子散,家破人亡!
諸位愛卿,認為,此事該如何應對?”
崇德帝此言一出,文武百官均是一愣!
這寒嵐人,也忒特麼不是東西!
前一天還你好我好大家好,今天說翻臉就翻臉,還帶搶東西的?
這還能不打它?
楊威將軍雷凌,大步走出班列,躬身進言,道:
“啟稟皇上,臣以為藍老將軍鎮守汾城七年之久,必然十分熟悉寒嵐人的習性!
臣,願與藍老將軍一道北上禦敵,將那幫寒嵐野狗,悉數趕出我龍吟北境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