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忙上前說道:“皇叔,您怎的來了.......”
只是他的話還未說完,便見齊南澈抬腳便往葉宛兒身上踹去!
他橫眉一豎,怒斥道:
“好你個賤婦!竟敢如此戲弄本王!
一個月來二十餘天的月信?虧你想的出來!
你以為本王當真稀罕你?
若不是當日你設計,本王又豈會娶你這蕩婦進門?”
齊南澈身強力壯,這一腳下去,愣是將葉宛兒踹了三丈遠!
直到她後背撞在桌子腿上,這才停了下來。
她的髮釵掉落,髮髻散亂下來,幾縷髮絲正好將她的臉遮擋住。
葉宛兒趴伏在地上,嘴角淌出一行鮮紅的血跡。
可她不敢動,也不敢擦。
她知道,那個人也來了......
她不想被他看到,她如今的模樣......
可終歸是她想的太多,她耳邊傳來那人略帶責怪的聲音:
“她們欺負你,怎的就不知道打回去?”
他說著話,便看向齊南晏,說道:
“睿王,你家王妃方才說什麼,是我家星兒要害她?這屬不屬於造謠生事?
本王罰她一百個耳光,不過分吧?”
齊南晏聞言,強扯出一個笑臉,說道:
“王妃的確是口無遮攔,得罪了縣主。
只是她如今身懷有孕,一百個耳光是否太多了?”
他說著話,便看向一旁的司槿星,說道:
“想來......縣主也不捨自家親姐,受這般多的罪吧?”
司槿星垂下手,藉著寬大的衣袖,捏了捏身邊齊墨離的小手指,嘴裡卻是無情的說道:
“本縣主,聽墨膺王的。”
齊墨離聽了這話,心中很是熨帖。
他回握住手邊那動來動去的小手兒,對著身後的墨雲遞了個眼色。
墨雲心領神會,立即走到司槿月跟前,說道:
“睿王妃,得罪了。”
不等司槿月回話,他便一個耳光甩了過去!
只一個耳光,司槿月唇角便滲出了一行血跡,隨後便是第二下,第三下.......
花廳中沒人敢求情,只聽得耳光聲與司槿月的痛呼聲。
齊墨離又看向齊南澈,說道:
“澈兒,你一向明事理。
你且說說,你家王妃當著外人的面兒,敗壞本王王妃聲譽,該如何處置?”
齊南澈聞言,便冷哼一聲,說道:
“那等賤婦,皇叔想如何處置,便如何處置!
只要留下她一條賤命就是!”
司槿星聞言,心中暗暗佩服,要說狠,還得是這齊南澈!
齊墨離一聽這話,彎唇笑道:
“澈兒果真是明辨是非之人,既如此,那本王便不客氣了!”
他看了眼青蟬,說道:“你主子被人欺負,你不出手,該罰!
這樣,懲罰靖王妃這樣的體力活兒,便交給你了!
你去將那靖王妃拖出去,賜她五十鞭!以儆效尤!”
趴伏在地上的葉宛兒,聽著那人的聲音,如墜冰窟。
他說要抽她五十鞭.......
他為了司槿星那妖女,要抽她鞭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