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出在王府,如今又牽扯進了王妃,關乎到的便是皇家的顏面。
就在司槿星轉身離去之時,卻忽聽得身後傳來一聲:
“皇兄,容弟媳多嘴問一句。
這毒藥的紙包,似乎是建州城濟仁堂中所售賣的?”
司槿星循聲望去,便見葉宛兒正指著杜太醫手中的托盤,看向齊南晏。
此言一出,便有還未走的小姐,低聲說道:
“呀!安平縣主可不正是睿王妃的孃家妹妹?
這樣的話,那藥來的可不就更方便了?”
“這話不可說,不可說,快走吧!”
葉宛兒一聽這話,忙一臉錯愕的捂住嘴,對那兩位小姐說道:
“不是的,我不是這個意思。
我只是看到那紙包,便隨口一提!你們可別亂說!”
司槿月見狀,也是擺出一副難以置信的模樣,說道:
“妹妹?你我姐妹一場,你竟如此害我?”
司槿星聞言,不由冷笑道:
“我的鋪子中,售賣百餘種藥物,怎的,都要我負責?
劉家小姐雖與我互不喜歡,我卻沒有害死她的動機。
而你,可有這個動機!”
她說完這話,便迎上劉陽風探究的目光,說道:
“你家孫女的死,是因為中毒。
既然中毒,便是吃了或是喝了摻雜了毒鼠粉的東西。
與其在這兒胡亂猜忌,為何不去廚下查問一番?
簡直愚蠢!”
司槿星沒等劉陽風說話,便又看向葉宛兒說道:
“靖王妃自然對我濟仁堂的包藥紙眼熟,畢竟王妃也是我濟仁堂的常客!
不過靖王妃,倒是提醒我了。
聽聞,靖王妃不想伺候靖王爺,便叫我家大夫開藥,催著一個月來二十多天的月信!
不知,您對我濟仁堂的藥效可還滿意?”
司槿星的話,無疑震驚了還未來得及走出花廳的眾位小姐夫人。
靖王妃為了不伺候靖王,竟出此下策?
她為何不願伺候靖王?
去年中秋宮宴,她與靖王二人不是打的十分火熱?
那場面,那神情,那姿勢......嘖嘖.......
莫不是......
她是為了......墨膺王守身如玉的吧?
難怪了
難怪這靖王妃,突然扯什麼,老鼠藥是濟仁堂的?
她就是心中嫉妒,才想著將安平縣主拉下水!
天吶!
今日好好來參加一場宴會,怎的就一不小心,聽了如此多的王府辛秘之事?
她們再不敢停留,紛紛告辭離去。
而葉宛兒此時,早已漲紅了一張臉。
她眼眸中噙滿淚水,她為何如此做?
還不是因著司槿星這個禍害?
若仲秋宴會上,司槿星乖乖進了那宮殿,她葉宛兒豈會如現下這般狼狽?
她受不了齊南澈的折騰與羞辱,她寧可遭到他的嫌棄與厭惡!
甚至不惜,月月流二十幾日的血,也不願面對他!
而那旁的劉陽風,被司槿星這一句愚蠢,給罵的清醒了許多!
他正要開口,讓齊南晏帶人去查問廚下,便聽花廳木門被人踹開!
齊南晏微一皺眉,往門口望去,便見來人竟是自己的九皇叔齊墨離,五弟齊南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