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快速將信掃過,登時變了臉色,顫聲道:“這......”
齊南晏負手而立,站在劉陽鳳書房的多寶格前,道:“沒錯,是寒嵐大將軍元述懷的親筆書函!”
劉陽鳳穩了穩心神,又將那信細細看了一遍,才道:
“這寒嵐,一向狼子野心,尤其這元述懷簡直就是個老狐狸!殿下,當真信他?”
齊南晏轉過身來看向劉陽鳳,道:
“我朝北方軍方勢力,大多收攏在九皇叔手中,而九皇叔又與太子一同長大,情誼深厚!
本王多番拉攏,卻不得其法!
而太子,一向主戰,如今,元述懷能提出議和,本王若能促成此事,日後若要成大事,便能得寒嵐助力!”
他看了一眼那劉陽鳳,又繼續道:
“你也瞧見了,如今淮北之地,都岌岌可危,隨時都可能落入太子之手,本王不想丟棄這次機會!丞相大人有何高見?”
劉陽鳳微微垂眸,他自是知曉那江淮之事。
“王爺,江淮之地,老臣已經安排妥當!
如今已沒了安平縣主,那人是絕不可能活著踏進徐州府一步!
王爺,放心便是!”
齊南晏如今很是聽不得那人沒了的話,他前兩日便琢磨著,那人怎麼會這般輕易的就死掉?
他也派人去司府與藍府打探過了,暗衛稟明:
兩家人除了氣氛有些沉悶,倒是沒有顯露出太過傷心的神色。
他不禁開口問道:
“安平縣主之事,查的怎麼樣?本王不信她死在了那場火中!”
劉陽風微微抬眼看了那齊南晏一眼,沉吟道:
“已經在暗中查探,不過老臣以為,那般大的火勢,燒成灰也是正常。王爺,且莫要胡亂猜測!
那安平縣主,若是活著,賈文生定是要被查到,說不得要牽扯出多少人來!”
他猶豫片刻,最終嗓子裡的一句話,還是沒說出口。
前幾日,他被羅貴妃請到宮中,便得了吩咐:
“決不能讓那丫頭活!
不論是宿州還是徐州又或是建州,各地都安插上人,一旦查到,格殺勿論!”
但此事,決計不能讓睿王知曉。
劉陽鳳微微皺眉,這睿王一向是個冷情之人,怎的對這司家丫頭,卻很是不一樣?
也難怪羅貴妃要下這樣的密令!
齊南晏自是知曉劉陽風說的對,只是卻不好反駁,只是道:
“她擋本王路,本王又豈會讓她好活?只是不想她死的那樣輕鬆罷了!
丞相繼續叫人暗中打探便是。”
此話說罷,二人便再不提及司槿星半個字。
齊南晏將地形圖鋪開,就著元述懷提及之事,與劉陽風商討開來!
而此時的睿王府,翠景閣。
司槿月躺在床榻上,輾轉難眠!
已經有兩日未曾見過王爺了,前日裡,她頭風病發作,他也未曾來瞧上自己一眼!
她只要一想起,那夜與元青之事,便恨不得抽自己一巴掌!
她不知該如何面對王爺......
司槿月心中多思,翻來覆去間,卻忽聽得窗欞微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