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馨兒思索了下,便將昨夜恩人教給她的話,轉述出來:
“不瞞顧大當家,此病名為獸皮痣,雖能治,卻治療時間甚長,且有一些無法避免的弊端。”
那顧安敘聞言,與自家夫人對視一眼,早已喜極而泣!
他躬身拜謝:
“姑娘,只要小女的病能治好,我顧某願付出所有,哪怕為姑娘當牛做馬,也是願意的!”
宋馨兒輕咳一聲,道:
“先莫說這些,我在治療前,定是要與你說清楚弊端的!”
顧安敘連連點頭,應承道:
“是是,這是自然!”
宋馨兒昨夜見到那孩子時,著實被嚇了一跳!
那是怎樣的一張臉?
左側臉嬌俏可愛,右側臉上卻佈滿黑斑,一直連接到脖子!
那黑斑上,還長著一層黑色的長毛,當真是像極了某種野獸的皮毛!
她暗自腹唸了兩遍昨夜念熟的句子,才開口道:
“小姐身上的黑斑面積很是不小,即便褪去,也是會與正常皮膚顏色有些差異的!
這是沒有法子的事兒,還有治療時間會比較長,少則兩個月,多則四個月......”
宋馨兒的話剛說完,便見一個人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
正是那顧安敘的夫人,曹氏!
“姑娘!就按您說的來,我們.....我們全聽您的!我只想要她這黑斑消失......”
說來,曹氏也是可憐!
自從八年前生下女兒,她便整日以淚洗面,每每都在怪責自己把女兒生成了那般模樣!
長久以來,她茶飯不思,憂思過度,身體每況愈下,毫無生氣!
如今聽到這幾句話,她終於看到了一絲希望!
宋馨兒見狀,急忙上前兩步,將人給扶了起來。
司槿星這時也開口道:“病是能治,但,我們如今還有要事在身......”
那顧安敘,卻擺擺手,道:
“這倒不妨事,姑娘走到哪裡,我們一路陪著。
只希望姑娘有空時,抽身過來看一眼便是,不知姑娘意下如何?”
司槿星卻沒立即回覆,只是問道:
“顧大當家,原是大夫,想必知曉北邊兒的情形,為何還要跟去?!”
顧安敘看了眼自家夫人,才抬頭說道:
“兩位姑娘都敢去得,我們又為何去不得?
那張為光的主子,為何如今都在搜尋安平縣主的蹤影?
只能說明一個問題,那便是:縣主死的蹊蹺!
即便謠言滿天飛,卻也當不得真!
既然安平縣主沒死,那江淮,便是可去得!”
司槿星微一點頭,道:“那,我們便在雲陽縣等顧大掌櫃!”
顧安敘與曹氏,將司槿星幾人送出寨子,便急急忙忙回去收整行囊。
四輛馬車,疾速奔去。
晌午時分,她們剛入了雲陽縣的城門,便有暗衛將提前打探到的消息告知了墨秋!
司槿星聽完墨秋的彙報,不禁一愣。
何大人如今正住在驛館,因著他生病,八位太醫與糧草,藥材,全都原地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