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槿星看著地上那玄靈,見他口吐白沫,眼中滿是紅血絲,對那朱景川說道:
“他如今這副樣子,是不能說出什麼線索的。
他能下毒,想來也能解毒!
大人何不將其帶回南監,搜查其身,說不得能有所收穫!”
朱景川聞言,忙說道:“多謝縣主提醒,那下官便將人帶走了!”
他說著話,便朝左右站著的齊墨離與司駿山,拱手告退!
他可不是傻子,別看縣主嬌小又年少,她卻是王爺的心頭肉!
她都發了話,王爺豈有不肯之理?
見朱景川走了,司駿山將劍入鞘,快速的看了眼司槿星,又轉頭看向齊墨離說道:
“王爺,星兒畢竟年幼,日後還勞煩王爺多多看顧,不可太過嬌慣。”
齊墨離挑眉,朝那司駿山看去。
這世上,除了太后與皇上皇后,還沒人用這種口氣與他說話。
他挑眉,又看了眼司槿星,她之前說過這司駿山是如何糊塗,害的原來的司家二小姐受盡苦楚。
可,他卻是感激這司駿山。
若不是他,恐怕如今的她,也不會陰差陽錯來到自己身邊。
說他冷血也好,說他殘忍也罷,那原來的司家二小姐的確可憐又無辜,可那與他並無干係。
他要的,只是眼前的她。
因為,從一開始,在西郊大營南側的山林河畔救他的,便是眼前的她。
司槿星感受到一股炙熱的目光從頭頂而來,她知道,是齊墨離。
她輕咳一聲,說道:“事情已了,王爺與侯爺,請回吧。”
她說完話,正要轉身進門,卻忽的聽到一陣急促的馬蹄聲!
司槿星轉身去看,便見馬車窗子處,正有一人伸著脖子朝這邊看來!
來人正是藍府,韓氏!
她瞧見司槿星正站在門外,立即朝她招了招手,吩咐車伕緊走幾步。
待到她下了馬車,先是上下打量了司槿星幾遍,見其安好,這才看向一旁的齊墨離。
她正要屈膝行禮,卻被那齊墨離攔住:“舅母,免禮。該是外甥女婿跟您問安才是!”
齊墨離知道那小女子與藍府親厚,自然是不在意那些虛禮。
韓氏見此,便笑了。
她拍著司槿星的手,說道:
“王爺說笑了,這會子你們還沒成親,臣婦該著的禮數還是要行的。
只是,我若知道有王爺在此,我便不來跑這一趟了!”
司槿星抿唇一笑,看得出來,韓氏對齊墨離這馬屁拍的,很是滿意!
她挽住韓氏的手臂,撒嬌道:
“舅母這話是何意,無事便不能來我這邊?
想來是,舅母不想我,不親我了!”
韓氏見狀,忙伸手將人攬住,一邊與齊墨離告退,一邊帶著司槿星往裡頭走去。
卻是從頭到尾,看都沒看司駿山一眼。
而司駿山卻是看著眼前這一幕,心中一陣疼痛。
若是藍氏還在,星兒定日日與她母親這般撒嬌吧?
原來,這孩子撒起嬌來,是這副樣子,好生可愛。
直到縣主府大門關起,司駿山還伸著脖子往裡頭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