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舊時的帝都清貴,如今又是如何處境?
“葉家與此事又有何關聯?”
此處居高臨下,再觀那正堂之前,眾人亂作一團,短兵相接。日薄西山,那影影綽綽,卻有如螻蟻。
他目光沉沉,意味不明道:“一人之力,不值一提。”
“趙叔是想......”蘇決明頓時心領神會。
“唯有合縱,方可一擊必殺。”趙巧拙將手一背,淡然道,“小友說,是也不是?”
蘇決明心神一凜,他亦知曉對方決意,再不敢多勸,只是點頭轉移話題道:
“趙叔,那碧天劍確是在宋芸手中。只是方才你為何不......”
“不取來麼?”
“是啊?”蘇決明有些不解,方才分明唾手可得的寶劍,他竟不慌著取,究竟是為何?
“那是假的。”趙巧拙搖了搖頭,笑道,“小友,這可是你蘇家的東西,你都看不出來麼?”
“假的?”蘇決明怔了怔,蘇家出事之前,他自然未曾見過這東西。就連那時逃亡數月,他與寶劍朝夕相對,此時卻也只知其形,難辨真偽。
“南宮孤舟既要擔這懷璧之禍,又怎麼會輕易把真的交給宋芸呢?”趙巧拙雲淡風輕地應道,“宋芸老眼昏花,恐怕她連碧天劍是什麼樣子都不曾知曉,遑論這南宮孤舟竟真的做了一把假的來誆她。”
“竟是如此......”蘇決明看著那與梅晏清交手的男人,一時失語。誰會想到這聲名顯赫的南宮莊主,竟會耍些下三濫的手段來誆騙宋老夫人呢?
“那真的碧天劍......”蘇決明有些茫然,“難不成還得去尋?”
“此時便是最好的時機。”趙巧拙頷首道,“小友是在此處等著,還是與老夫一道前去?”
“偌大的問劍山莊,趙叔是要去哪裡找?”蘇決明不贊同道,“眼看著就要日落,天黑後,趙叔的身子......”
“無妨。”趙巧拙點點頭道,“那小友便在此靜待,老夫去去就回。”
蘇決明知道對方是擔心看顧不來,於是點頭聽從安排。
“好,趙叔早去早回......記得將藥帶上。”
“知曉了。”對方話音方落,便如同一陣風一般消失無蹤。
蘇決明看著對方去處,不禁感嘆,他慣是知道趙叔輕功奇絕,先前與那熔岩爭先,竟能快過其速度,當時他只道是人在生死麵前自然更兼勇猛。後來每每見他趕路,那身法只快不慢。據那忘憂老者說,“醉生夢死”有增進功法的奇效,不知趙叔如今功力幾何?